以为，月杀和陆予执是她见过的本领最好的人，但是见到月杀这副样子之后，她也才意识到，肉体凡胎，终究是肉体凡胎。

她眼里含泪，她必须制止月杀的动作。

“啧”

陆怀文感受到虎口处传来一阵疼痛，低头一看，是宋知意死死地咬住了他的手。

他没想到这只小猫竟然有这般的本事，嗤笑一声，另一只手加了几分力气，宋知意吃痛松开了嘴。

就在这一刻，宋知意朝着月杀喊道，“月杀走”

月杀的脚步一颤，身形一滞。

他有些不解地看着宋知意，但在看到宋知意眼里满是乞求后，他停住了脚步，转身离开了月华殿。

陆怀文看着他的背影，觉得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你还真是有一条好狗，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下了命令，他就会照做。”

宋知意呸了一声，她的嘴角溢着陆怀文的血，方才她可是下了十二分的力气下嘴的，只是没想到陆怀文竟然不为所动，她还真是小瞧了他。

“卑鄙”

陆怀文掐着她的双手，把人提了提，低头看着她鲜红的嘴唇，他伸手轻轻擦去宋知意唇上的血，丝毫没有在意自己手上的伤，反而更像是在看一个精致的玩具。

“我说了，人一旦有了软肋，便成了个废物，雷月杀是这样，陆予执，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