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陆晚晚被杀的那个人似的。
他的嘴角弯着,像恶魔一样低声说话,只有他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这全是你的事,陆晚晚没有你也无所谓,全是你的错,她没有你也无所谓没有什么会发生。都是你的错。如果你连保护你爱的人这样筒单的事情都做不到,拥有你又有什么用呢”
“哈哈,是的,既然你这么没用,就为了摆脱你。”
徐易泽的眼睛里充满了厌恶,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的手。
这时,徐易泽脸上挨了一记耳光,他马上打定主意要做点什么。
他捡起身边的花瓶,用力朝另一只手背扔去。他的手背又青又肿,看上去很伤心。
然而,徐易泽的眼皮一动也不动。
“如果根本没用,你又有什么用呢”
“是的徐易泽心说。
疼痛是多么可怕,但徐易泽的脸上却浮现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就好像阴影被这个动作驱散了一样。
徐易泽那只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只是个不太好用的工具。
房间里除了徐易泽一个人,可是他说话的样子却像个活人,每句话都是发自肺腑的。
“我让你去救南希,呵呵,让你选择南希吧。当你离开你的妻子时,你高兴吗像你这样的人,配得上你的妻子吗”
“剩下的就这么多了。所以如果你带陆晚晚出去,把你的生活还给她呢你为何要先带南希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