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扎进了他的脖子里,连带着那后面的于万里,将他撞到了墙壁上,而浴室里花洒下面的那道小玻璃镜也应声而碎。
指挥甚至没来得及惨叫,只是闷哼一声,外面众人听到嗙当一声撞击声,也是暗道不妙,将枪管齐齐调转,指向了浴室的方向。
从进来的瞬间开始,他们的错误就在积累着第一,不应该这么久时间,还没有找到杜致胜这个内鬼,让于万里提前得知了敌人的到来,武装自己;第二,闯入同一个地方两次,什么人都会有着些许警惕性;第三,也是最致命的错误,他们大意了,无视了下厨所用的刀具的杀伤力。
于万里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躲在那被窝里那简直和站在原地等死没有什么区别;他拉开浴室的门,贴到了最边缘的墙壁上,左手持刀,不让外人察觉半点。
如果要进浴室,一定会进到一米内的距离。
在双方都知道对方的存在,有着警惕心的情况下两米内,刀比枪快。
更何况,指挥根本就没想过自己要亲身上阵,就连枪还在腰间的套子里,没有拔出来。
“目标疑似夺枪,拥有杀伤性武器,允许开火,允许开火”一个特工指挥道。
特工们没有乱了手脚,更不如说,遇到这种突发事件,才更能凸显他们的训练有素。
于万里撞上去,用手肘猛击了一下那指挥的面门,好让他暂时不那么强烈的反抗,他箍住那指挥的脖子,用力一勾,又把他往后拉了几步,躲在毛玻璃后面,好让外面的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他们只知道自己的指挥被偷袭了,拖进了浴室里面,生死未卜,而目标很有可能就是本次行动的目标。
这往后一靠,于万里想起了些什么,连忙把门推了过去,彻底关上。
看不见里面的情形,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他挟持着指挥往前走去,从那墙壁上的碎玻璃上摘了一块,靠在放沐浴露洗发水的架子上,当作反光镜,再后退到角落,缓之又缓地拉开了一条门缝。
“你们来了几个人”于万里低声问道,抵在指挥脑门上的枪管又紧了紧。
刀扔出去了,特工都在厕所外面,被挟持者绝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
刀伤,加上箍住脖子的手臂,指挥几乎发不出什么声音,他只能用手指,比了一个“四”的数字,又指了指自己,比了个“五”。
“你最好别说谎,”于万里凑到他耳边威胁道,“有什么状况,我一定拉你垫底。”
那指挥支支吾吾、含糊不清地说了两句话,于万里也没听清,权当他同意了。
“门边的那两个,退开往沙发那边走”他在浴室里大声命令道,“再不让开,我就崩了这个人”
在门边吗两个特工立刻看向了门缝,可这道并不算小的缝里没有看到任何人。
随后,他们注意到了一道反光。
正要凝神看去时,噗嗤两声,消音手枪的子弹把那玻璃击碎了。
“这不是谈判,这是最后通牒离开门边,让出一条路”浴室里的声音威胁道。
“怎么办”门边的一个人面露难色,用眼神和于万里视野盲区里的另外一个队员交流道。
“让开先保证自己人的安全。”沙发那边,有一道声音传来。
第三枪打向了玻璃,于万里将持枪之手缩在胸前,在背后顶着那指挥的脑袋,缓缓走了出来。
剑拔弩张。所有人都在举枪瞄准着于万里,而他也毫不回避地从那指挥身后打量着面前的众人。
一,二,三,四应该没错了,就怕走廊上还有后援于万里想道。
拿枪的手藏在后面,我们能抢先杀死他吗所有特工都在扪心自问,但他们没有把握,没有人敢说自己有着这样的把握。
于万里也没有把握,早在货车里的枪战,他就了解到了一个事实即使游戏里的枪械和现实中极为相似,但二者终究有着差距但这个距离内,他觉得自己的枪应该足够准了。
双方没有人提出“放下枪”这种无趣的废话,无论是谁先放下枪,都是将自己放到砧板上任人宰割。
“我现在要退出门外,”于万里率先发话了,“然后不停地往后走进入电梯,下楼,上公交车,到了下一个站,我就会把人质放了,而你们都不准跟上来。”
“我们没有保证。”一个特工沉声说道。
“你们没有选择。”于万里应道。
很公道的一句话,所以特工们只能很公道地目送二人离开。
指挥的手很忙,偷偷在下面比着什么暗语用一只手指着另一只手的手腕,而于万里发现了这件事,将手臂勒的更紧了,叫他几乎吸不进半点氧气。
“老实点”他怒喝道。
一步,两步,走出门外
正当于万里盘算着他的下一步行动时,一颗子弹贯穿了他持枪的那只手臂。
指挥见此,暗道一声不好,猛地将头往下低去,想要躲过于万里的一枪但这么近的距离,是躲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