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楼,
“你的意思是落红”
“嗯,可不”周莺语气里带着愤然,“他们说我哥哥的话可难听了,哎嫁入王公贵族也没什么好的。”
“就不可能是安平郡主不是那个什么”
李玉楼伸手捂住周莺的嘴巴,“这话不能乱说,或许是郡主还没有打开心结,你不要参与进去,嫂子和小姑子之间很麻烦的,一不下心就让你哥难做”
周莺点了点头,“我知道”
“我听说曹绣怀孕了。”周莺又说到了另外一个八卦,“都好几个月了,算算时间,好像在完婚之前”
李玉楼想到曹绣和燕王在他和孟时雨的新房里做那种事情。
害得她连新宅子还没住就卖了。
“你还没有出嫁,怎么总是打听这些八卦,真是”李玉楼嗔怪道。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这京都我可真是太喜欢了,八卦比秀州多多了,还刺激,传的还快”周莺一脸兴奋的模样。
李玉楼伸手轻轻捏了自己闺蜜脸颊一下,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
“对了,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在茶楼遇到的那个承恩侯府的二小姐”周莺眉眼飞扬。
“嗯”李玉楼点点头。
“听说她还在给燕王写情书,而且,燕王妃怀孕之后,她哭了好几天”周莺音调起伏。
李玉楼,
李玉楼听了周莺谈论了承恩侯府的二小姐一会儿便打断了她,“我们去吃饭吧,望江楼,我请客”
她实在不想听周莺剖析承恩侯府二小姐的心理,甚至分析整个承恩侯府的家族情况。
“好啊”周莺愉快地答应下来。
李玉楼带着春桃和周莺一起乘坐马车到了望江楼。
望江楼是京都有名的馆子,恰好是午饭时间,客人很多。
好在李玉楼和周莺找到了一处比较僻静的角落吃饭,虽然不是雅间,但环境还不错。
周莺依然给李玉楼讲京城的八卦,李玉楼听得津津有味,因为周莺也很难找到像李玉楼这样的听众,不论说什么都是安全的,还能给她十足的回应。
“玉楼小姐”李玉楼和周莺正一边吃饭,一边闲话,忽然一个清亮的嗓音响在耳畔。
“昭和王子”李玉楼微微皱眉,但还是起身行礼。
“我们真是有缘”昭和十六郎开心地说道。
“这算不得什么缘分,这里客人这么多,我不是与每一个人都有缘分,只是偶遇而已。”李玉楼态度冷淡。
“还有,请叫我孟夫人
”
昭和十六郎有点尴尬。
“你对我们王子是什么态度”玲子冷眼看着李玉楼道。
“很冷淡的态度因为他一再挑衅我夫君,令我夫君心情很不好,我的心情也很不好,所以,对王子殿下只能是这个态度,抱歉。”李玉楼道。
“如果是因为我影响了孟夫人和孟大人的感情,我道歉。”昭和十六郎说着向李玉楼行了一个蓬莱礼仪。
“你本该道歉”李玉楼道。
李玉楼和周莺已经吃的差不多了,见到昭和十六郎她再没胃口,起身和周莺离开了。
“殿下,她真的很傲慢,如果在蓬莱,她怎么敢”玲子话里话外带着挑衅的意思。
昭和十六郎却看着李玉楼的背影久久不愿意移开目光。
若说在街道上偶然相遇只是让他怦然心动,这几次接触下来却让他对李玉楼更加迷恋。
只可惜
见了昭和十六郎虽然说的很霸气,可心里还是不太舒服,回到家也是闷闷不乐的。
晚上孟时雨想要亲吻她也没什么兴致。
“怎么了,昨晚那么主动,今天忽然就没兴趣了”孟时雨轻轻捏着她的唇瓣问。
“嗯,可能是昨晚释放的太多,有点过了。”李玉楼苦笑一声解释,“总是提不起力气来”
“觉得恶心吗”孟时雨微微挑眉问。
李玉楼,
“那倒是没有”李玉楼摇头。她是女人自然知道孟时雨这话是什么意思。
按说他们没有避孕,可直到现在她的肚子还没有动静,似乎真的有点不太正常。
“那就早点休息吧。”孟时雨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将他搂在怀中。
李玉楼没有多想,什么事情也要等到明日再说。
她很快睡着了,可睡的并不安稳,可以说刚睡着,她就进入了梦境之中。
梦境很清晰,场景过的也很快,她梦到李旭被提拔去了德州做知州,正五品,可是刚到德州不久就被人举报做假账,然后被下狱,紧接着她家被抄家,她的父亲,母亲,还有李玉琨皆被判了斩立决。
在行刑场上,她看着自己的亲人死去哭得死去活来。
“玉楼,玉楼”她听到有人喊她,却止不住自己的哭声。
她不喜欢哭,几乎从来也不哭,她知道哭没有用,可是她怎么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