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也不明白,何况那么远。反倒是说了很多秀州他们都熟悉的人身上发生的事情。
宋伯是大夫,每日找他问诊的人不少,从而听说了很多有意思的八卦。
一顿晚饭吃的其乐融融,宋伯没让他们洗碗筷,说他自己可以,然后便打发孟时雨和李玉楼回了李家。
李玉楼除了放下礼物之外,又塞了几张银票给宋伯。银票的面额不大,太大反而给对方增加负担。
李玉楼和孟时雨回来,刘叔已经吩咐人烧好了热水。
“时雨,你先沐浴,还是我先沐浴”李玉楼看着孟时雨问。
“一起可以吗”孟时雨看着她反问道。
“不可以”李玉楼回答的干脆利落。
可是她的人已经在不经意间就被孟时雨抱了起来。
“时雨,你要干什么”李玉楼压低嗓音问。她的脸颊热的发烫。
“不知道为什么,在你的闺房里,我有种和你偷情的感觉,而且特别的强烈,不如我们将这种感觉进行到底。”孟时雨用略带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耳畔轻声呢喃道。
“可真的不行,这里不方便,万一”
李玉楼的话还没说完,唇已经被孟时雨堵了上去,而且吻的特别激烈。
李玉楼的内心原本就不平静,被这一吻搅的乱的脑袋里如麻团一般,一时根本无从思考。
就这样,孟时雨乘虚而入,得逞了。两人一起沐浴在温暖的热水之中。
“时雨,你越来越坏了。做那个的花样也越来越多。我感觉,我被骗了,你是个花花公子,对不对”李玉楼蜷缩在孟时雨的怀中,声音轻柔地说道。
“你手头的那二十几本小册子我一本一本仔细的读过。每一个小册子中的画面都印在我的脑海里,不是你被骗了,是我被骗了。”孟时雨磨着她的耳垂轻声说。
“你全部都看了,我都没看几本”李玉楼说道。
“是吗那么第十五本刚开始是什么画面”孟时雨问道。
“不就是我们刚才”
李玉楼此时才知道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暴露了她想隐瞒的事情,羞愤难当,一口狠狠地咬在孟时雨的手臂上。
孟时雨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又狠狠的吻住了她。
水彻底凉了,俩人才从浴桶中出来。
一夜无话,第二日吃过早饭,李玉楼和孟时雨又重新上路往邻水县走。
去邻水县也是一路水路。
邻水县虽然靠海,可县城却在半山腰上,周围水路密集,河道密布。
“这里景色真的很美。”李玉楼站在船头,看着两岸树木和山石被自己甩在身后,不由的感叹了一句。
“这么美丽的风景,很难与穷山恶水联系在一起呀。”
“因为没有田地,所以食物基本上都要从外面购买。老百姓以出海打鱼为生,可出海就容易遇上海盗,风暴也经常发生,所以这里的百姓日子过得并不安稳,与北方不同。”孟时雨走过来将一件衣服披在她的肩膀上。
两岸多山,见不着太阳。船行走在狭窄的水道间,阴气很重,而且船是顺流而下,速度很快。
“所以邻水县很大一部分的老百姓都已经成了海盗,如果不是海盗就很难过上安稳祥和的日子。”孟时雨道。
“最关键的是这些海盗与官府有着密切的联系甚至是与曹家之间往来也是很密切的。”
李玉楼震惊的看着孟时雨,“那我们岂不是很危险”
“自然是很危险,不然为什么我要在路上走两个多月的时间让你好好的游山玩水,来了这里可能就没有消停,日子可过了。”
“你怎么知道曹家与这些海盗也有往来”李玉楼问道。
“因为我去过曹家,见过他的一些摆设。那些东西可不是我们大周的东西。那些东西很多都是来自于海外和南洋,如果不是与海盗有密切的往来,这些东西可不容易得到,即使有钱也买不来。”孟时雨笑了笑。
“何况海盗如此猖獗却没有发生大的变故,如果不是与官府来往密切,怎么可能”
“这些情况朝廷知道吗”李玉楼问。
“如此偏远的地方,朝廷怎么可能会知道”孟时雨说道。
“不过,陛下应该是知道一点点,不然也不会让我来这里。”
“我们大周向来是比较重视北方的那些蛮族的。对于东边沿海的这些海盗,不过是骚扰一州一县而已。
在朝廷管理诺大一个国家面前,这一州一县就像是一碗米里的一颗小沙粒,看见了就把它捏出来,我看不见,也就任由它存在。
但绝大部分时候都是看不见的。”
李玉楼看着孟时雨,“你在我看不见的时候究竟做了多少功课是不是每次把我弄累了,我睡了,你就悄悄起来,偷偷的学习。”
“能考得上状元的都是天才,你夫君我哪里用得着那般努力。
不过是有一点点过目不忘的本事而已。
何况我天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