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委屈孟大人了。”朱大人说道。
“那倒是没什么。”孟时雨毫不在意。
“孟大人,那小的带您去住的地方。”张大柱殷勤地说道。
于是他们离开县衙,从县衙的后门出去,穿过一道狭窄的巷子,便有几处闲置的院落。
“这就是我的院子,孟大人在那边,稍远几步。院子不大有些破旧,但里面那棵梧桐树长得是很好的。”朱大人也跟着他们一起出来,走到自己住的院子向孟时雨介绍道。
“只是这地方条件艰苦,苦了孟夫人了。我家那婆娘当初也是跟着我来的,不过没住半年,人就跑了,回了娘家,至今也再没过来。”朱大人看着李玉楼笑着说道,眼眸中看不到半丝悲情反倒当作一件笑话事讲给李玉楼听。
李玉楼笑了笑,“我夫君来了,再有半年时间,尊夫人一定会重新与大人过来团聚的”
朱大人看着李玉楼大笑道,“真要是那样,那黄脸婆我可不要了,再娶一个小娇娘不是更惬意。”
李玉楼愣怔了一下,随即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们住的院子果然很小,也很破,不过院子里那棵梧桐树的确是长得很好,梧桐树下还有一个破旧的小圆桌,和几把破烂凳子。
“孟大人和孟夫人先收拾一下衙门的事情,不着急,反正都已经积压了四五年了,也不在这一日两日的,等安置下来休息好了,再慢慢处理就好。”朱大人脸上露着宽厚的笑。
孟时雨和李玉楼笑着道谢。
朱大人离开之后,孟时雨牵着李玉楼进了他们的小屋。
屋子里布满了灰尘,东西也都很破旧,不是一日两日能收拾出来的。
既来之则安之。
李玉楼没什么好抱怨的吩咐春桃小七他们开始将屋子先收拾了。
东边隔壁的院子竟然也是空着的,没有人住,李玉楼就让春桃和小七他们住在东边的那个院子。
忙忙乱乱,直到夜幕降临,总算是收拾出一个可以住人的地方。
孟时雨和李玉楼躺在床上,床榻发出吱吱丫丫的响声。
“我们会掉在床下吗”李玉楼歪头看向孟时雨问道。
“不要做剧烈的运动,应该不会,不过我们今晚做不做”孟时雨看着李玉楼在她的耳畔轻声问道。
“这里实在是提不起兴致来,等过几日再说。”李玉楼说道。
“这里就是太没有人情的味道了,我觉得我们应该给他制造一些人情的味道出来,这样就更像个家了。”孟时雨说着便轻轻的咬住了李玉楼的耳垂。
顺理成章的,自然两人又做了夫妻之间该做的那些美妙的事情,只是这张床真的是太不给力,吱吱呀呀响个不停,根本没办法全身心的投入。
“有时间最先就得把这场破床换掉,太影响情绪了。”孟时雨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
李玉楼抱住他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这有什么好笑的”孟时雨问道。
“因为整个邻水县都是这么破败,你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气急败坏过,反倒是这个时候因为一张床气急败坏了,所以我笑。”李玉楼说道。
孟时雨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因为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这件事情好好的,做不成,才是最影响心情的。”
一夜无话,第二日孟时雨和李玉楼便去了衙门。
张大柱和周旺已经到了,穿戴比昨天整齐了许多,形象也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此外他们还又带了六个人过来凑成了八个衙役,而且给那六个人也换上了衙门的制服。
“大人,这就是新招来的人,他们以前也在这里干过,只是没有俸禄就都不干了。”张大柱解释道。
“薪水的账册有吗”孟时雨问道。
“有,都在,都在”张大柱点头答应着便去翻找账册,“老师也是个做事情特别仔细的人,只是慢好在咱邻水县的县衙一天到晚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干”
张大柱一边说着老师爷,一边翻着账册,很快便找到了。
“这本是衙门内部的账册,是衙门的开销,还有衙役官员的俸禄等等
这些是整个县衙的营收税费。
当然这都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了,这几年基本上就没什么税收和流水了,自然也用不着记账。”张大柱搬着几本厚厚的账册出来,拍打着账册上累积下来的厚厚的尘土。刹那间,衙门里尘土飞扬。
“将这些账册先拿出去拍去尘土交给我夫人,然后再把这几年的卷宗也都找出来在外面清理干净。
还有将这里也打扫一下,很快就把你们这几年欠下的薪水都结给你们”
几个新来的衙役露出惊喜之色,他们以为自己被张大柱和刘旺给骗了,没想到是真的。
“先清理出一套桌椅来,我要与你们大人一起办公。”李玉楼吩咐道。
衙
衙役们听说能拿到欠下的薪水手脚非常麻利,很快清理出两套桌椅来。孟时雨查看卷宗,李玉楼清点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