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后神色专注的给顾诗酒上药,动作异常轻柔,生怕弄疼了顾诗酒。
顾诗酒看着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她的肌肤上游走,心中仿佛炸开了一束烟花。
顾诗酒另一只手托着头看向玄黎,“师尊,你可不可以也教我练功啊,我看他们都好生厉害呢。”
今日出去被秦歌欺负,顾诗酒觉得还是要提高自己的实力,在这片大陆上只有拿武力说话才不会看扁。
既然一时半会儿回不了家,她也只能先学会自保。
玄黎看着她希冀的眼神,点了点头。
他知道她此番受伤定是受了人欺负,可他能保护得了她一时终究保护不了她一世,唯有她有能力自保,方可平安。
自从上次顾诗酒说了自己想要和玄黎学法术后,顾诗酒恨不得抽烂自己的嘴。
玄黎竟每日天一亮就到顾诗酒的房门外叫她起床练剑,练不合格甚至还要扣掉她的午饭,什么时候达到玄黎的标准什么时候才可以吃饭
顾诗酒从此开始了她的苦逼生活,每日修习术法就算了,每当她练剑的时候玄黎还总是搬出一张美人榻,在桌前摆上各种美味新鲜的瓜果点心,坐在阴凉处笑眯眯的看着她
这厮简直是欺人太甚,顾诗酒恨不得把他的俊脸捏扁揉圆然后狠狠地扔出去
看着女人愤恨的眼神,玄黎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的变本加厉了。
“继续,阿酒,你刚才练得还是不够好”玄黎挑眉看着顾诗酒,“刚才那一招要更加用力一些,你武剑的速度还是太慢了,还是要勤加练习。”
顾诗酒看着玄黎刀削斧砍般的俊脸,实在是生不起气来,无奈的她只好继续练剑。
看着顾诗酒无精打采的样子,玄黎十分无奈,照着她这个练法,一百年都不可能修出一丝灵力来。
他只好亲自去指导顾诗酒。
看着向自己走来的男人,顾诗酒十分疑惑,这厮不在他的美人榻上好好享受生活,下来作甚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白皙修长的大手就抚上了她的小手。
感受着玄黎温热的大掌,顾诗酒偷偷拿眼角余光去瞥他,忽的对上后者含笑的视线,便猛然红了脸。
玄黎并没有注意到顾诗酒的神色间的不自然,他只是将顾诗酒的另一只手也紧紧握住了。
玄黎带着顾诗酒的手,慢慢的引导她去正确的练剑。
感受着身后男人温热的体温,顾诗酒的脸已经像是煮熟的虾米。
玄黎这样握着她的手,她根本就没有心思练剑,大脑完全处于宕机状态,根本无法思考。
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玄黎才终于放开了她。
“在练一次试试。”他的语气带着点慵懒。
顾诗酒面色微红,眉眼低敛,视线漂移不定,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面前的男人。
虽然根本没有记住刚才玄黎教给她的任何东西,却也不敢让玄黎在教她一次了
她只好硬着头皮又武了一遍。
玄黎见顾诗酒并没有任何进步,简直怀疑自己的教学水平
顾诗酒一抬头就看见玄黎无奈的捂着自己的额头,她走上前去关怀的问到,
“师尊,你是头疼吗要不徒儿去给你拿药吧,你等着哦,我去去就来。”
顾诗酒刚要离开,就被玄黎一把揪住衣领像小鸡仔一样给抓了回来。
“无碍,今天就练到这里吧,回去吃饭”
玄黎丢下这句话,就拉着顾诗酒的手一路走到他的房间准备晚饭。
一路上顾诗酒几次想要甩开他的手,却都没能成功。
她每一次挣脱,玄黎都会抓的更紧,无奈她只好作罢。
感受到身后小女人的动作,玄黎阴沉的眼底隐隐闪过一丝奸诈的幽光,倏然而逝,很快又变得严肃而郑重。
一进入房间内,顾诗酒就发现桌子上琳琅满目的摆满了她喜欢的食物,什么烧鸡啊,卤猪蹄啊应有尽有。
实在是饿得不行了,她一屁股坐在桌子前就开始大快朵颐,全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玄黎。
玄黎默默地上下打量着她,飘忽的目光在她的脸上来去,温和的眼眸泛出浅浅柔情。
真希望他的阿酒可以永远这样的平安快乐
思绪越飘越远,直到眼前一双沾满了油的小手在他的眼前挥了两下,他才回过神来。
“你不吃吗,师尊”
“我早已修习了辟谷之术,无需吃饭。”玄黎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
“这么厉害,那跟神仙差不多喽”
听见女人的夸赞,玄黎受用的勾了勾嘴角。
顾诗酒看着玄黎一闪而过的笑容心跳都漏了半拍。
这厮长得也太妖孽了吧,这得是多少女孩的青春啊,一颦一笑仿佛要将人的魂给勾了去
玄黎的那一笑,一直在顾诗酒的脑海里里挥之不去,简直像烙印在了dna里,令人无法自拔。
顾诗酒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