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黎这厮还真是热心
顾诗酒简直欲哭无泪,现在不上也得上了。
“师尊,你可得帮我,到时候我要是输了,丢的可是你的脸。”顾诗酒这个时候倒是机灵了。
玄黎挑眉,含笑看着顾诗酒,“没关系,师尊脸多着呢,不怕你丢。”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的俊脸。
看着玄黎这置身事外的得瑟样子,顾诗酒恨不得按住他那眉飞色舞的眉毛,真是的,老挑个什么劲,不怕抽筋。
天要亡我啊,怎么走到哪都逃不过考试,这两个多月想来又是一场恶战
“师尊,参加剑术研讨好像要求剑法得学到十五套吧,我这勉勉强强是不是也就算一套啊要不”
顾诗酒话还没说完便被玄黎给打断了,“无妨时间来得及”
来得及,那玄黎这厮的意思不就是说什么也得参加
“师尊,我觉得来不及吧”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玄黎慢条斯理,一字一顿,生怕顾诗酒遗漏了任何一个字。
顾诗酒咦,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小明是你吗
自从那日起,顾诗酒便开始了她那更加苦逼的生活,没错,没有最苦只有更苦。
顾诗酒看着眼前悠哉悠哉的玄黎,简直羡慕到哭好嘛,人家喝茶,她练剑;人家吃桂花酥,她练剑;人家嗑瓜子她练剑。
“师尊,我这马步还没到点吗不是说一个时辰嘛,我怎么感觉一百个时辰都有了哇。”
扎马步简直度日如年,偏偏玄黎这厮还一丝不苟,半点水都不给她放。
“当然没到,师尊的时间观念你就放心吧。”玄黎干说还觉得不够过瘾,又浅酌了一口小酒。
顾诗酒放心也不知道是谁昨天睡着了,害的她多蹲了半个时辰
不过顾诗酒也只敢摸摸的吐槽玄黎这厮,毕竟胳膊拧不过大腿,家雀干不过老家贼
不过凭顾诗酒的鸡贼,也不能自己独自受苦嘛,她偷偷给钟笙婉也报了名,钟笙婉得知这件事差点手撕顾诗酒。
不过手撕顾诗酒也为时晚矣,名单早已敲定,玄清也开始了对钟笙婉和秦歌的魔鬼训练。
“唉我说阿酒,怎么哪都有那个秦歌啊,真的是晦气。”钟笙婉简直气不打一出来,参加比赛也就算了,怎么还是和秦歌一起
顾诗酒灵机一动,“婉婉,这还不好她剑术根本不如你,到时候你就杀她个片甲不留,给咱们俩报仇雪恨。”
说到这钟笙婉终于来劲了,“好,杀她个片甲不留。”
“阿酒,这个秦歌你不太了解吧,你知道她为什么如此针对你吗”说到这钟笙婉戛然而止。
顾诗酒见钟笙婉停在这,搞得她抓耳挠腮的,“别卖关子,快说。”
“嗯想让我说嘛,也不是不行,你先把我那修门钱还我。”钟笙婉把手伸向了顾诗酒,她可没忘呢,修那道破门可花费了不少的灵力珠。
顾诗酒突然语塞,“这个婉婉先不说这个吧,谈钱多伤感情啊。”
钟笙婉才不吃她这套,她竖起食指朝顾诗酒浅摇三下,“谈感情多伤钱呐。”
顾诗酒,“”
无奈她只好把玄黎那日游灯会时送给她的灵珠赔给了钟笙婉一部分,心简直在滴血。
钟笙婉这才说下去,“因为她喜欢玄黎”她凑近了顾诗酒的耳朵,才神秘兮兮的说道。
顾诗酒立马瞪大了眼睛,“”
“我丢,这么劲爆”
钟笙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才继续说下去,“这件事在步遗山可是人尽皆知的,只有你不知道罢了,千年前你们两个就是情敌,只不过她那时候她打不过你,现在你们仍是情敌,只不过风水轮流转,现在你打不过她。”
顾诗酒神的风水轮流转,顾诗酒的事关她什么事
“阿酒,我劝你还是好好练功吧,别到时候被秦歌那个疯女人给害死”钟笙婉调侃她。
只不过钟笙婉没有想到她竟一语成谶
“好嘞,我知道了,婉婉,有玄黎教我你还怕我不能保命吗”
“那倒也是,嘿嘿,是我杞人忧天了。”
眼看着顾诗酒要回去了,钟笙婉才突然想起来吉原交给她的事,“对了阿酒,吉原师兄明天约咱们俩一起去练剑呢,你来吗”
“什么时候”
说起来顾诗酒也有一阵子没见过吉原了,似乎那日采买过后就没有见过了。
“傍晚吧,吃过晚饭就过来吧,咱们俩一起过去。”
“好,不见不散。”
藏季林
“婉婉,这片林子我还从来没来过呢,好远啊。”顾诗酒看着这片林子,隐隐有一丝不安的感觉。
钟笙婉简直无语至极,“一点都不远好吧大姐,御剑一会儿就到了,谁叫你非要走着过来。”
“”一阵死一般的寂静。
吉原比她们晚到了一会儿,一见到二人便匆匆过去打招呼,“婉婉师妹,阿酒你们都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