啬的将一丝真心留给她们,她们在您的眼里不就是一件随意可把玩可弃之的摆件儿。”
“若是用的好,便多用几次,若是不舒坦,嫌太碍眼便丢置一旁,王上莫不是对臣妾的新鲜劲已过了,便开始厌恶臣妾了吗臣妾不知错在何处,还望王上指教一二。”
隼逸寒面色宛如冰雹似的忽地冷了下来,抬手恶狠狠指了指她,怒吼了一声
“给寡人闭嘴,简直不可理喻,越发不知天高地厚,敢如此在寡人面前口出狂言不知所谓。”
“宛妃如此藐视天威,屡次顶撞寡人,屡教不改,从今日开始禁足在宛居宫,好生反省,不得寡人之令,不得任何人靠近。”
说完,男子便面色阴霾的直接扬长而去。
殿内,苏清宛顿时身子一软,旁边的清秋见状忙将主子给搀扶了起来,微微皱眉开口道
“娘娘您何必在这个节骨眼上跟王上怄气了,如此直白的大实话,这天底下也只有您敢肆无忌惮的指摘王上的不是。”
“这后宫的嫔妃们都不是这般糊里糊涂的度过来的,只要能讨的圣颜欢心,比什么都重要,如今倒好您为了跟王上堵这一口气弄巧成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