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
即便她屡次劝诫,恐怕也无济于事,有些人的性子是生在骨髓内的。
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倒是可惜了生的这样一副顶呱呱的绝顶的容貌,却全无心机,又无深谋远虑。
一个扶不起的阿斗罢了。
待夜凌音走到长廊某隐匿的位置后,这芙蓉暗自惋惜的叹了一声
“看来这陈妃虽然生了一副绝世的容貌,却是这般得理不饶人的跋扈骄纵的性子,怕是这份恩宠必定长不久,就算你要到王上跟前闹,也得瞅准时机啊。”
“而不是像她这般鲁莽行事,每回都这般横冲直撞闯进殿内,这宫里头的人都说当初这皇贵妃骄纵任性。”
“可人家也不像她这般会彻底失了分寸和理智啊,反而每次都将分寸拿捏的甚好,知道什么时候闹一闹有用,什么时候不能闹。”
“可她倒好,真是教也教不会,我还没瞅见她这般无脑愚蠢的,就连当初这玉贵姬也不如。”
“人家好端知道受了委屈回来哭诉,不敢扰了圣心,可她啊,简直愚不可及,亏得主子在她身上耗费了这般心思,倒是有些白瞎了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