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假意叫痛,她忙又放轻了手脚,抬眼再看我时,眼中和我涂满药油的脚背一样,尽是亮光。
从那之后,奶奶就再也没有去别的村给人守灵堂了。
而我脚背,到现在还有疤。
现在这两个小点,说不定明天就好了,哪还用上着大几百的烧伤药。
见我没用,凌渊盯着我收伞的手。
“不肯受香火,就得那样吗如果打不过怎么办”我将黑伞收好,找着话“那杨慧怎么办”
她对我怨气更深,而且被那凌云小区的东西操控,我又不能去烧纸,怕是很难啊。
开车的胡三娘听到我的话,扭头诧异的看了一眼凌渊,跟着又想起什么,怂怂的扭过头去。
“自然还有别的办法。我可以发令符,召鬼差前来,当着鬼差的面,自然就要受香灰了。”凌渊脸色温和,低声道“可不识好歹,还随意伤人。哼”
“他伤着谁了”当时金铺中就只有我和凌渊,那老板伤着谁了
难道是死后这一天里,他还跑出去伤人了
凌渊却盯着我手背上的烫伤,长手一伸,就将那盒我拿过去没开封的烫伤药,捏在手里,打开了。
跟着不容我拒绝,拉着我指尖,将宛如油脂的药膏挤在伤口处。
眼看他伸着宛如白玉般的手指要来抹。
我生怕这药油弄脏了他的手,忙道“我自己来吧。”
凌渊伸着的手指一僵,抬眼看了看我,缓缓的松开了手,扭头看向窗外。
我感觉他好像又不太开心了,却不知道是怎么惹他不开心了。
手指将药油揉开,心里这才恍然大悟凌渊说的伤人,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