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打急救,报警
更甚至用尽自己的办法,想救他们。
可都没有用,最后他们总是会那样死在我面前。
每次出事后,警察的盘问,家属疯一般的质问我,以及旁边人看灾星的目光
每次奶奶都告诉我,这不是我的错,不能怪我
可怎么能不怪我。
一次是意外巧合,两次、三次
每次都这样,怎么就不是我的错
我也想过自杀,可我舍不得奶奶,我死了,她怎么办
她无儿无女,给人守灵堂,几十块钱、几升米、一只鸡、几个饼,这样一点点积累着把我养大,花了多少心思,寄托了多少情感。
如果我也死了,那她就变成了那些痛苦着到发疯一般扑向我的家属中的一个了。
我看着床上痛苦挣扎着的杨慧,轻轻喘着气,慢慢伸手将放下的牛骨棒又拿了起来。
床上的杨慧,慢慢的不再动了,双眼却依旧大睁着看着门外的客厅。
那里依旧放着,那个写着“云淼”的白纸袋。
她放大的瞳孔里,最后映着的,始终是我的名字。
“你看,是你害死了我。那个镯子写给你的,我才戴的。你本来可以救我的,也是因为你,我死后才会被折磨。”杨慧幽幽的声音,在我身后传来。
“不怪我。”我握着牛骨棒,就像以前奶奶那样,给自己打着气。
猛的反手对着身后的杨慧抡了一牛骨棒。
怒吼道“是你害死了他们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