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凌渊伸了伸手,轻声道“我有办法救罗梅,就像你说的,也算自救吧。”
造的孽,能补救,或许我就能多活几天。
这真的是一个悖论啊,用一条命换我活七天,然后我救一条命,就又能多活几天
好像无论怎么样,我都能多活啊。
凌渊皱眉看着我,张嘴好像想问,但也记得上次的事情,所以只是将金项圈掏出来给我。
“这不是在证物室吗”秦阳羽见着那金项圈,也愣了一下“我就说,证物室那个怎么看都普通,没有怨气,怎么都不像害了两条人命的东西。”
“你能让我见到罗梅吗”我握着那金项圈,看着秦阳羽“只要让我见到她,我就能解决这件事情。”
“能。”秦阳羽朝我点了点头,然后握着手机朝我晃了晃,就出去打电话了。
“你救过他”凌渊看着秦阳羽的背影,好像嘲讽的低笑“他在道门身份很高,你知道吧他在你面前,还挺”
“你很在意秦阳羽”我握着金项圈,抬眼看着凌渊“为什么”
凌渊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看了我手里的金项圈一眼“不要戴。”
跟着就又回了黑伞里,明显在回避秦阳羽的问题。
我捏着金项圈,只是在等。
秦阳羽所在的专案组,是专门解决一些非自然事件的,权限比较高。
打了个电话,就由丁警官陪同,可以去见罗梅了。
我带着黑伞、牛骨棒和那个金项圈,坐在轮椅上,直接进了重症监护。
丁警官虽然疑惑,但还是在外面守着,只由秦阳羽陪我进去。
秦阳羽一进去,就帮我将窗户全部拉起来“你打算怎么做”
罗梅这会昏迷不醒,我拿着剪刀,将她腿上缠着的纱布剪开。
她这条腿已经发炎肿得透亮,那些黑毛在透亮的皮肉间,还朝外慢慢的长。
等露出来,我拿着那把剪刀,划破掌心,然后将血擦满金项圈,再将金项圈捏在左手中。
跟着沾着血在罗梅那条发炎肿胀的腿上画了一个个扭曲的符号。
还别说,我凝血不好,对于要用得上血的事情,还真的挺方便的,一道小口子,血就不停的朝外涌,根本不用划大伤口。
秦阳羽开始盯着那符号,还有点疑惑,跟着好像慢慢的认出来了。
一把摁住我的手“你疯了你这是以血为介,以身引怨,你救了她。这怨气入体后,你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