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真的很静好。
猪已经杀了好几天了,根本就没有谁收拾,所以屋前还是一片狼藉,血腥味浓浓的散不去。
胡三娘从我肩膀下来,白白的爪子踩在草地上,嗅了嗅道“血腥味聚而不散,猪毛扎草而亡,怨气真的很重。”
凌渊瞥了我一眼,撑着伞道“猪栏在哪里。”
我看着这老屋,从沉思中回过神,带着凌渊他们转到屋子右侧后面。
奶奶平时挺勤快的,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就算是猪圈,也每半个月出一次粪,稻草垫得足足的,小时候记得并没有什么味道。
可这会一股浓浓的腐烂味传来,以及熟悉的“滋滋”声。
我脚步瞬间顿了一下,扭头朝旁边的鸡圈看了一眼。
家里的鸡圈就是拿砖在屋墙角砌个矮圈子,上面拿点树枝篷布什么的遮一下。
奶奶喜欢养鸡,鸡可以捡剩饭剩菜烂菜叶子吃,能下蛋卖钱,还不用像鸭子一样放出去,就在家附近,不会乱跑。
所以奶奶肯定是养了鸡的,但这会鸡圈静悄悄的,只有那种“滋滋”声。
我瞥了凌渊一眼,伸手直接将鸡圈上面盖的篷布连同树枝一起掀开。
只见垫着稻草的鸡圈里,在月光之下,一滩滩的鲜红血蠕虫,在不停的蠕动着。
血蠕虫挤动之间,还有着鸡毛浮动。
连旁边用来给鸡下蛋的篮子里,都有着一团团的血蠕虫,以及碎裂的蛋壳。
鸡圈里,半点鸡味都没有,全是血蠕虫那种血腥味。
我看着这场面,只感觉胃里一阵阵抽动,连忙放下手里的篷布,扭头看向凌渊“是血蠕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