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第一次上望云山的时候,确实有几个道长接我们来着。
可惜当时我身体不太行,守泉她们也没有给我介绍谁是守观。
要不然,我也可以说,我也认识望云山道场的守观了。
听这中年的意思,好像认识守观,挺荣幸的。
凌渊只是淡然的颔首点头,叉了块水果放嘴里。
“给你们什么价”那中年没几口就将紫砂壶里的茶嘬完了,递给凌渊“有六位数吗”
我原先还不知道他说的价是什么意思,听到后面一句,才知道他以为我们是花钱请来的。
见凌渊君,又淡然的给他添茶倒水。
我现在也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凌渊布这个局,让我们被高知新的原配带到这里来是做什么。
干脆直接朝中年人开口道“这条美女蛇什么情况啊你们是要让她身上的鳞片褪下来吗”
那中年愣神的看了我们一眼,然后伸手指上指会议桌上躺着的妖媚女人,朝我笑道“你连谁请你来都不知道”
跟着看了看我和凌渊,脚尖轻点着地面,椅子的轮子就往后滚了滚,好像都不屑与我们说话。
朝我们冷声道“你们不知道这上面躺的是谁”
我不收的瞥眼看去,那女子这会身上,有些长鳞的地方扎了银针,有些地方就被用药了熏着,还有的地方,居然有人用朱砂画符。
这和是谁有什么关系吗
看这样子,就是要让她不再长鳞片啊
我朝那中年人摇了摇头“是谁啊”
难道凌渊猜错了,不是注射蛇毒长出鳞片的人,真是个化形未成的蛇妖
“邹女士啊,不是她请你们来的吗”中年男子盯着我和凌渊,冷呵一声“敢情你们是来看热闹的还是保安送错了地方”
我虽不知道邹女士是谁,但听这中年男子的语气,明显就是这里的老板。
难道不是高知新的原配
还是她知道我和凌渊有点本事,所以直接就给我们丢了个活
我连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弹了弹,确定没有哪根手指弹出一根血情丝。
这才扭头看着凌渊,用眼神问他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躺在会议桌上的女子娇媚的开口道“我姓邹,可我亡夫姓高,叫高知新。”
我只感觉刚才喝下去的果汁,都可能要喷出来了。
看着会议桌上因为鳞片扎着生痛,扭动宛如蛇女,五官美艳不可方物,身形曼妙到宛如妖精的女子。
除了长了点鳞片,这长相,这身材,还有陈雯什么事啊
高知新是瞎了狗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