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起,任秉义就对这个姓沈的小娘子上了心,等到大儿子将那归类的法子递到正堂时,任秉义几乎是立刻就请下属过去接人了。
如此人才,还管她是不是女人,是不是有所图谋单是那缜密分析的心性,就值得任秉义一个礼贤下士。
况且,任秉义对自己有把握,自认为可以驾驭此等贤士。
“你说你辰时出门干活,申时才回,且回到家之后除了去过一趟城东市集外,再没有出门。”沈轻灵点在口供上,一件事一件事拆开了问,“但在你的母亲的口供中,酉时她小憩了些时候,这当中,你在做什么”
于奔带着母亲住在城东的老破坊间,而从城东赶往西郊姜家,至少需要整整一个时辰,单从时间上来说,其母亲的供词足以给于奔洗清嫌疑。
然而他们之间是亲人关系。
在李朝律法上,亲近之人的供词是否可信,还取决于审理的主审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