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春憋着笑,一路拂袍进屋,冲案后的沈轻灵行礼道“叫我一通好找,沈二娘子这回可不能再推脱了,家母念叨您几次,就盼着您上门陪她老人家坐会儿呢。”
“是啊。”任韶言不留痕迹地伸手揪了把弟弟的腰,示意他别装得太过,“只是二娘子若是手头的事情多,也不急于一时。”
映秀适时地进来为两位斟茶。
“呀”转身去和映秀道谢的任韶言像是才发现屋内的沈继云似的,眼神好奇,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才交手问道“敢问这位是看着与二娘子形貌相似,莫不是二娘子的家人”
沈继云老早就起了声,连忙回礼,不卑不亢地说“某乃沈家旁支嫡子,沈继云,是二娘子的堂兄,见过两位郎君。”
任韶言跟着一礼。
“原是沈家郎君,果然仪表堂堂。”任韶春笑眯眯地过去套近乎,“沈郎君这回是来做什么的你家二娘子可是扬州一奇,短短半年的时间,便坐拥扬州六间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