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故作轻松地问。
结果秋攰勾唇笑了笑,目光若有所思地望着杨徒,反问道“你与二娘子的关系不是要比我同她跟亲近吗老杨,很多事你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
咚
杨徒只觉得自己的心被猛然揪了起来。
“我不深究不是因为我不知道,恰恰是因为我知道,所以我不能深究。”秋攰拍了拍杨徒的肩膀,摩拳擦掌地往大营另一侧走去。
始终吊着一口气的杨徒赶忙扭头,在吩咐亲信盯紧秋攰后,拔腿就往大营外跑。
他半刻也不敢停歇,一路冲进出雍关内,几经辗转后,总算找到了正与薛玉商定撤退计划的沈轻灵。
沈轻灵看杨徒这气喘吁吁的模样,放下笔,问道“杨副将,怎么了”
“他可能知道了。”杨徒说着,咽了一口唾沫。
如今援兵还没到,而契丹的部队也只是其中几支败走,局势对沈轻灵来说并非是十拿九稳。这会儿秋攰要是叛变,反捅沈轻灵一刀,出雍关就又陷到了耳聋眼盲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