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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群在意的是,如此隐秘之事都能被沈轻灵这样的布衣白身猜到,那岂不是证明薛玉也知道了这么说,单群有些怀疑薛玉是奉了什么旨意,才离开缙云的。
“哦对了,再告诉你一件事,薛大人是准备妥当了,才去的出雍关。”看单群眯着眼睛思考,沈轻灵笑了声,在单群紧绷的情绪上,轻轻放下最后一根稻草,“寿王爷如今在北境捷报频传,想来收复燕云十六州是用不了多久了。等北方平定,故步自封的北凉王府该何去何从”
单群不是那么容易被吓住的人,但这时候他心里的确大为震动,心绪开始不定。
沈轻灵也懒得与他多说什么,指尖勾动匕首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银白弧光后,毫不留情地看在了单群的脖子上。她另一只手则举着沾有金疮药的白麻布,神色冷淡地说“我若是单将军,那就明哲保身,别去掺和那明显是败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