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风高,湖面上只有一艘漂泊的客船。
孟庆跌坐在船上,身边的两个美人儿吓得哭爹喊娘的,好不凄惨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孟庆的酒已经醒了大半了,看着面前高高在上的男人,心里不由得有些发怵。
今日自己是背着夫人偷偷出来的,只带了两个家丁,现在看来都被他给收拾了,这下可怎么办才好
“你们安静把嘴巴闭上,我自然不会伤了你们,我想要的只有孟庆。”
那两个女子闻言,立即乖乖闭上了嘴,使劲往后退去,能离孟庆多远就躲得有多远。
戴着面纱的黑衣人低头进了船舱里,“唰”的一声拔出手里的长剑指向孟庆,孟庆的嘴唇忍不住抖了起来。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你想要银子我可以给你,想要多少都可以,只要你放了我”
“我不需要你的臭钱。”
黑衣人说完便掐住了孟庆的脖子,拖着他来到了船舱外。
“啊你,你要干什么”
掐住脖子的手好不容易松开,孟庆趴在船头喘着粗气,心想不然跳进水里得了,可这水这么深他又不通水性,万一“啊”
没等他给自己想好退路,就感到一股大力将自己的上半身提了起来,不由他挣扎,整个脑袋已经浸在水里。
“今天我便让你感受一番濒死的痛苦”
大口大口的脏水往嘴里灌,孟庆的脑袋被一波波水浪冲击着,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窒息了千钧一发之时,那人又拉着自己的腰将他拽了上来。
“孟庆,感觉如何啊”
“好汉,好汉饶了我吧,我不知道哪儿得罪了你,我一定”
孟庆话还没说完,那人再一次将他丢了下去,任由他在水中扑腾着胳膊,可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下掉“孟老爷,孟老爷你没事吧孟老爷”
孟庆再次清醒过来时,只看到白茫茫的一片,天光已经大亮了。
剧烈的钝疼从脑袋上传来,孟庆支撑着身子坐起身来,才发现自己正衣衫不整地坐在岸边。
看着潺潺流过的湖水,昨日夜里的情形再次浮现在脑海中。
孟庆不由得一阵心悸。
“爹你在这里做什么”
接到消息匆匆赶来的孟诗一脸惊讶,眼前的爹爹全然没有了在外人面前的得体,正被一群人围着指指点点。
而孟庆还沉浸在震惊和眩晕中,不知道昨日发生的是真实经历还是一场噩梦。
“你们在看什么还不过来把老爷扶起来”
孟诗一声训斥,身后的家仆才过来一起把孟庆扶起来,架着他往马车的方向去了。
“这孟老爷怕不是在这儿寻花问柳时中了邪吧”
“我看不像,他们家干的缺德事也不少,说不定是有人寻仇。”
“我看他就是喝醉了,没淹死算是他命大喽”
众人在身后议论纷纷,孟庆这才渐渐恢复了意识。
昨日夜里发生的事情是真的
“爹,你来这里做什么”
马车上,孟诗一脸担忧地问道。
孟庆不知道该作何回答,只好继续装出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靠在枕头上一言不发。
傍晚时分,孟府孟庆衣衫不整地坐在问柳湖边的故事已经传遍了街头小巷,被编造出不同的版本供人说笑。
“哎,你知道吗那个孟府的孟庆听说去找姑娘被人打了一顿,今天早上光着身子被发现了。”
“你说的可是前些日子出狱的那个”
“除了他还有哪个孟庆”
月枫堂中,正在点银两的张小花听到刚刚进店的两个客人议论着,心中不由得觉得奇怪。
谁会对孟庆下这样的手
张小花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想起了昨日夜里屠苏对自己说的话。
“夫人您去哪儿”
秦嫂嫂从里屋出来,就看到张小花扬长而去的背影。
此时的屠苏刚刚关上武行的大门,准备和石头一起坐马车回去,还没上马车,就听到了一阵由远及近的马蹄声。
“屠爷,是夫人”
两人一起等候着张小花下马,只见张小花急匆匆地走到两人面前,看了一眼石头,又看了一眼屠苏,正色问道“你们到底把孟庆怎么了”
石头赶紧低下头去,假装此事与自己无关。
“娘子,”屠苏把张小花拉上了马车,这才告诉了她,“不是我也不是石头做的,是齐勋做的。”
“什么”
张小花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昨日我找齐勋商量该如何处置孟庆,齐勋跟我说了他的主意,我觉得太过于冒险了便没有答应,只说今日再想办法。没想到他心急手快,昨天晚上就教训了孟庆一顿。”
这倒是像齐勋会做出来的事。
“没事的娘子,”屠苏揉了揉她的肩膀,“孟庆那厮也该受些教训,现在他的好名声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