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檀见她笑的开怀,偏头看了一眼外面,瞧着人要进来,赶忙竖了一根手指在嘴边,让林玉瑾收着些。
林玉瑾瞧见水檀的暗示,明白了估计是要进来了,小声嘀咕一句,让她们别笑了,等着夫子发话。
几个姑娘理了理面前的书桌,面向东方而坐,两位夫子坐于东,面向西,看着底下的公子和姑娘们。
“如今虽梅花将落,然外间梅树花开正茂,今日便以梅花中的梅字作飞花令,从姑娘这方开始。”黄夫子正了声,朗声说着规矩。
“是,夫子。”底下齐声应道。
“行飞花令时可选用诗和词,也可以用曲,但选择的句子不允许超过七个字。”叶夫子补充着规则,“若是输了,以何为赌注”
“若是姑娘们输了,明日便带些梅花糕来,若是你们输了呢”黄夫子笑眯眯的说着。
“若是他们输了,胜者便可要求输者做一件事,如何”叶夫子与他多年好友,如何不知道他心中打了什么算盘
“甚好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