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也没动弹的了。
“你这一张嘴,生的倒是好,哄人的本事是一流。”白大夫又给她诊了一次脉,又皱了皱眉,看了看她的眼睛。
“我怎么了您这表情这么严肃,我有点害怕。”眨了眨眼睛,看着他的白胡子,一抖一抖的,真想伸手抓一把。
“没什么,往后注意点就行。”白大夫乐呵呵的将箱子收起来,交代了几句水檀,提着箱子走了。
水水将人送了出去,水檀去一边拧了帕子,将林玉瑾头上出的汗全部擦了去,又给她擦了擦手心,黏腻的汗水沾的人难受。
“你去找白大夫开的药膏擦擦腿,这几天你也跪了许久,别落下病。”林玉瑾指了指床头放着的白瓷罐子,让她拿下来,自己留着用。
“嗯,姑娘这次遭罪了。”水檀眼睛肿成核桃一般,已经哭不出来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