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亭州学堂中的事,老夫人还是知道不少的。
林玉瑾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她们都是自小学习各种东西的,琴棋书画样样皆通,到时候你可不要怯场”老夫人笑着说她,在亭州许久不曾去过学堂,如今来了都城才算是恶补了几个月的学问。
“您说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了,先前孙儿不能去学堂,听闻三哥哥和郑家的乐成打了起来,闹得嫂嫂也不知道帮谁,索性由了母亲惩罚,最后两人您猜怎么着”林玉瑾故意不说完,想让老夫人问自己。
老夫人哪里识不破她的小伎俩,只是为了满足她的恶趣味,跟着问罢了。
“两人都被母亲罚了抄书,直让他两哭唧唧的求情呢。”林玉瑾乐的前仰后合,老夫人也跟着笑。
“你这丫头,看他两被罚就这么开心”
“可不是,他两太皮了,总是惹得夫子们不开心,不罚他们,怎么能管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