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九弦低笑一声,是道不尽的缱绻与温柔,然后拿出了一条手帕,擦了下她的嘴角。
晏九弦“沾了一点酱汁。只有一点。”
他还特意补了一句。
符子栖“”
大可不必补后边这句,真的。
“找我有事”口气有点冲。
晏九弦笑了笑,“若非要一个理由,想你,算吗”
晏九弦嘴角含笑,神色却认真。
他说,“我只是,很单纯的,想到你,想见你,仅此而已。”
符子栖有点愣神的看着晏九弦的脸。
她道“晏九弦,你知道,我是一个对长得好看的人格外容易心软的人吗”
晏九弦唇角微翘,“是吗”
他当然知道。
永和十三年十月二十一,酉时一刻,弱水湖,符子栖趁着夕阳落幕,游湖喝酒。
许尚书家的幼子红着脸朝她扔了一个荷包,荷包里装着赠她的步摇和一首情诗。
她接了。
就因为那许尚书家的幼子在黄昏下一袭青衫站在柳树下的模样有那么几分好看
晏九弦至今记得,当符子栖玩笑般同他说“这小公子长得挺俊”的时候,他差一点,就要冲出船舱,逮着那个作怪的丑人就地沉湖的糟糕心情。
“栖栖,你觉得我生得好看吗”晏九弦突然发问。
符子栖没怎么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