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大厅。
楚洛苡靠在椅子上,时不时往嘴里丢一颗糖豆子。
“妾身心疼姐姐在祠堂面壁思过,吩咐流月去送软垫,本是一片好意,没想到流月回来后就”
咔嚓。
听着她绿茶的话,楚洛苡噘碎了嘴里的糖,翻了个白眼。
可真真真是一片好意,害她被关在祠堂就算了,还想害她谋杀,脸皮真厚。
“哦,那你何时让人送来软垫的”
“戌时过半的时候。”月司纯准确的说出了时间。
楚洛苡笑了,冰冷的眼神中不掩讥讽。
那个时辰她早就溜出去了,她怎么给流月下毒
她讥笑着抬头,冷不丁撞上男人深不可测地目光,此时的他换了干净的衣服,纯黑色云丝外袍,衣领和袖口处都用金线细细绣了梨花图案,发带也是上好的墨玉,暗暗闪烁着流光。
他以手支颌,带着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她许久,冷声开口“戌时过半的时候你可在祠堂”
“当然”楚洛苡说的是格外理不直气也壮。
她下意识坐直了身体,不敢看那狗男人带着深意的眼神。
不会他发现自己偷溜出府了吧
她轻咳了两声,立刻转移话题“倒是我想问问王爷,昨日派人送饭,里面还搀着毒药,王爷就这么容不下我啊”
慕瑾川面无表情的脸色顿时有说不出的阴沉,微磨着后槽牙“本王还不屑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