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再受一次伤。
伴随一声清脆响,染血的箭矢丢入铜盆。
根据长度。
箭尖再深入两寸,慕瑾川的肩膀会被捅个对穿。
“姐姐”
眼看太医包扎伤口,月司纯走到楚洛苡跟前,指了指她身后的窗,略带歉意说,
“王爷受了伤,染不得风寒。”
又来挑她的刺眼儿,这么就不觉得腻呢楚洛苡拍干净手指上沾的糕点碎屑,
“满屋子血腥味,敢情不是你住”
月司纯眼皮子一跳,还想再说什么,太医拿着一张纸走过来。
“王爷已无大碍,接下来,好好休养便是,记住,伤口碰不得水,也不能有什么剧烈运动,最好卧床休息,别去移动,平日里多喝些骨汤鱼汤,对身体好,这张药方子”
一时不知交给谁。
交给正妃吧,可谁不知道,侧妃才是王爷白月光,要什么给什么,是被宠上天的存在。
交给侧妃吧,不存心欺负人吗
“给我吧。”月司纯主动拿太医递来的药方,“实在是突来意外,打扰太医休息,辛苦了,王爷醒来,我会跟王爷说。”
“这都是下官该做的。”太医忙向月司纯施礼。
“管家,务必亲送太医上马车。”月司纯送了两步,俨然一副当家主母的模样,款款大方,“夜深路滑,太医小心些。”
管家迎上:“太医,随我来。”
“多谢侧妃。”
太医提起药箱,临走时偷偷看楚洛苡一眼。
她神色平淡,全然无所谓。
实际上,看着月司纯一副积极样,她心里只觉得好笑。
太医一走,月司纯目光重新放在楚洛苡身上,看她悠闲喝着茶,郁气直窜上喉咙。
“姐姐,虽然你是主母,应该由你侍奉王爷,但妾身执掌中馈已久,又和王爷自幼相识,对王爷的偏好习惯一清二楚姐姐一向金贵,想来没有照顾过人的经验王爷就不劳姐姐费心了。”
月司纯的目光,落在那扇半开的窗上。
借题发挥。
楚洛苡懒得照顾慕瑾川,有人接受烂摊子再好不过。
但月司纯一副小白花加绿茶的味道,她看了不爽:“我没意见,你爱照顾,你就照顾好了。”
听她这么一说,月司纯最嘴角露出清浅的微笑,还没扩散到脸上,楚洛苡下一句话,那一丝满意地笑僵在脸上。
“你想个法子,怎么在慕瑾川受伤昏迷的状态,把他移出清风苑。”
移出清风苑
太医才说了不宜移动,楚洛苡不存心找事吗
“王爷才包扎好伤口,不适合移动妾身恳求姐姐应允,搬过来照顾王爷,只需一个偏院,妹妹就心满意足。”月司纯眼眶盛出一片水光。
“今儿搬过来,明儿别人就以为清风苑易主了。”楚洛苡太清楚她的弯弯绕绕,
“清风苑是我的地盘,我可不喜欢一个侧妃,在我面前摆架子,耀武扬威。”
她冲床上抬抬下巴,“想法子把他搬走吧。”
月司纯露出一丝勉强:“姐姐说的哪儿话,妹妹也是想为你分忧。”
看月司纯神情僵硬,楚洛苡心中痛快了些,似笑非笑道,“你待在院子里不走,不就是让别人看我怎么欺负你。你执掌中馈,不至于连一个搬人的办法都没有吧”
说到底,还不是霸占王爷不放
月司纯搅紧手帕,对楚洛苡的懊恼更深了。
又找不到话反驳。
扭过头,看向一旁如同透明人站着的白术,秀美柔弱的小脸蛋上露出委屈受欺负的神态。
“白术,你觉得呢“
白术暗暗叫苦。
他只是一个侍卫,把他扯进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