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绝的,不让她掺和这些事情,怕她受委屈,主要也是因为云秀拒绝了赫舍里氏的话说出去不好听。
赫舍里氏这会来,意思显而易见了。家里的爷们都不在家,她再来,云秀就不好拒绝了。
说实话,挺腻味人的,不过云秀也想知道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才频繁地想要见她,没带犹豫,她就叫人请她进来。
赫舍里氏进来的时候还意味,以为云秀不会见自己了,她进门,看见云秀坐在上首,见了她也没动弹。
她先皱起了眉头,还没等说话,旁边春雨就开口说“见了我们郡主,竟然不行礼么”
赫舍里氏脸绿了。
她是命妇没错,可命妇见了皇上亲封的郡主,那也确实是要行礼的,更何况佟国维还和她交代过,说云秀有一件黄马褂在身上,别说是她,就是佟国维见了云秀,那都得给她让道请她先走。
这也是赫舍里氏为什么来的原因。
之前她很不喜欢云秀,因为她讨厌庆复,所以连带着云秀也不喜欢,加上之前两个人成亲也没请她这个嫡母,就更加叫人生气了来不来是她的事,不请她,那就是看不起她。
可再不喜欢,佟国维都交代了不许招惹她,又跟她仔仔细细地把云秀身上的利益关系都给她分析了。赫舍里氏刁蛮些,却也不是不听劝,大不了井水不犯河水嘛,她也乐得自在。
结果前两天,李四儿找到她,知道她改变了主意,当即就说她傻,那么多人都想着拉拢云秀,偏偏她当着婆婆不知道。
她一点儿也没觉得李四儿说的有什么不对的,也没看出来她前后态度矛盾,一心想着,对啊,自己有便宜不占,岂不是傻子只要把云秀拿捏在手里头,还怕她不听话
于是,赫舍里氏就来了。
这会儿春雨叫她给云秀请安,她脸色变了变,到底没拉下面子,直挺挺站着。
云秀看了一眼,不冷不淡的“算了,您有什么事儿,直说吧。”
赫舍里氏“”她怎么直说说自己是来套近乎的
见她犹犹豫豫的,云秀心里头觉得稀奇,特意挑这个时候过来,竟然不是来骂她的
她等了好一会儿,赫舍里氏才说“我就是过来看看,再怎么说,我也是家里头的嫡母,嗯过两个月不是庆复他阿玛的生辰么,府里头要大办,我今儿在那边拟定宾客名单的时候,心里头惦记着你们,想着庆复是不是该去看一看”
过两个月确实是佟国维的生辰,可那会儿他能不能回来都不一定,皇上亲征噶尔丹,那是带着愤怒和一雪前耻的决心去了,不抓到噶尔丹绝对不会回来,她听庆复说起过,那个噶尔丹骁勇善战,不是很好对付。
所以康熙在外头呆几个月都不一定。赫舍里氏眼巴巴地过来请她过去赴宴,是想着示好
可云秀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知道她的来意,她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您的意思我知道了,回头瞧瞧我有没有空,要是有空就去看看。”
她紧跟着就端起了茶杯。
春雨拎着茶壶去给赫舍里氏倒茶了,只倒了半满意思你该走了。
赫舍里氏气性儿又上来了,刚想开口骂,对上云秀那双眼睛,冷不丁的,她就打了个哆嗦,也不敢说什么,灰溜溜地走了。
云秀也没生气,叫人收拾了东西回宫去了。
进了永和宫的门就和云佩说“佟家那群人真烦人。”
云佩一听就知道了“不用搭理他们,他们那边儿尖酸着呢,一瞧见有好处就往跟前凑。”
云秀说小佟妃就不像是佟家出来的人“还是她脾气好,处起来也叫人舒坦。”
云佩摸摸她的手“皇上虽然叫咱们和佟佳氏亲近,却也不愿意咱们太亲近,远着些好,等过段时间,等庆复回来了,你也就不用烦他们了。”
这倒是。
云秀鼓了鼓腮帮子,以往庆复在家里,佟家的人上门都不会叫她听见一点儿音,她只知道佟家来人,人又被赶出去了,全是庆复把事情处理好的。
唉,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想了一会儿,再低头,她就瞧见姐姐在做衣裳,瞧着不是她们能穿的“这是给谁的”
云佩说是给扎喇芬的“她前头的几个姐姐都嫁出去了,皇上一直没挑好她驸马的人选,正害怕呢,我做件衣裳给她。”她给扎喇芬衣裳,扎喇芬就得过来一趟,到时候母女俩也能一块说说话。
太后年纪大了,听不得吵闹,还是在永和宫见面松快一些。
这是她和扎喇芬心照不宣的小心机。
这一回和噶尔丹的战役颇为顺利。
本来就是几年前噶尔丹就败了,中间这几年也不过是苟延残喘积蓄力量妄图反扑罢了,比起之前更加弱小,所以这一回亲征也就没什么难度。
更何况他们还有连珠火铳。
不过他这回严阵以待,是因为听说了噶尔丹偷偷向着沙俄借了十万火木仓的消息,结果真和噶尔丹打起来以后才发现,这大概是噶尔丹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