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吧,拿着吧。”院长笑呵呵把手套往两人怀里推,“棉花都是我们院里孩子自己种的,用料扎实,暖和着呢。”
褚宁伸手接过一双,温声笑道“谢谢院长跟孩子们了。”
院长“不用谢不用谢你们捐了那么多钱,我们才要谢谢你们呢”
褚明明挠挠头,也腼腆笑笑,跟着收下了。
慈幼院院长看了眼两个人,笑容更大了些,只在原地歇了歇,就摆摆手,笑眯眯地离开了。
褚明明看着慈幼院院长离开的背影,将手套套上,十根手指瞬间就被暖和到了。
“没想到,还会收到孩子们的礼物啊。”褚明明想起在慈幼院里看到的小朋友们,不禁感慨,“果然,人还是要多做好事,嘿嘿。”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褚宁看一眼离开的慈幼院长,对褚明明耸耸肩,笑说,“走吧。”
桐城大学的月底摸考一共有两天,褚明明他们作为大一新生,课业不算繁重,第一天只需要考一早,第二天再考一早就算结束。
经过了第一天考试结束后的刺激遭遇,褚明明寝室几个室友回头就买了艾草,在屋里大熏特熏,甚至直接下单了几个同城达的大浴桶,连夜在里头泡了一整整宿。
第二天考完试,褚宁正在摊位前面摆玩偶呢,就见三人以狂奔的姿势,卷土一般从创意集市门口冲了进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不已。
刚一靠近,褚宁就闻见他们身上的浓浓艾草味儿了,跟腌入味儿了一样。
“宁哥,我们来买玩偶。”老大跟老二顶着两对黑眼圈,一脸希冀地看着褚宁,“昨晚我们俩都没怎么睡好,就老三一个人睡得喷香,实在太羡慕了。”
两人身后,杨标就显得悠然了一点,精神头特别充沛地冲褚宁嘿嘿一笑“宁哥,我也来凑个热闹,想再买一个”
“扫码付款。”褚宁推了推收款码,往他们身后看了看,疑惑说,“我弟弟没跟你们一起来”
杨标说“哦,老四考完试被系里的教授喊住了,他让我们带话说,让宁哥先不要等他吃饭啦。”
褚宁“这样啊。”
昨天从慈幼院离开后,褚明明回公寓拿了件换洗衣服就又回了学校,说是想回寝室里做几张卷子。
至于柳灵童,先前说过要罚它给褚明明他们寝室做一个月的清扫工,择日不如撞日,就叫褚明明把它一起带回去立刻上岗了。
也不知道一天过去,成果怎么样啊
不好跟褚明明的几个室友询问,褚宁看着几人买完玩偶,却还吞吞吐吐地呆在摊位前不离开,就奇怪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啊,就是”几人对视一眼,最后还是由老大不好意思地问道,“我们听说,宁哥昨天带老四去慈幼院,把老四中的奖金全捐了”
褚宁笑笑“是有这么个事。”
“不亏是宁哥,觉悟就是高啊”杨标瞬间竖起个大拇指,接着又问,“不过,宁哥您能不能帮我们看看,我们几个要不要也一块捐点啊”
他们昨天走霉运,撞了那么多次鬼,不知道捐点钱出去,能不能给他们改改运啊
“嗯,想捐就捐”褚宁好笑地看着他们,“行善积德的事,只有多没有少,这个还要问吗而且就算不捐钱,在慈幼院帮忙做义工,也是好事啊。”
杨标不好意思地说“宁哥既然这么说,我们就知道怎么做了。”
几人原地商量了下,纷纷掏出自己的生活费,加加减减地凑了一些,凑出来小几万。
“那宁哥,我们就捐三万了”这笔钱最后全集合到了老大那里,他斟酌着说,“不如宁哥跟老四捐的多,我们三个就用义工的工时来补吧。”
旁边,几个来买安眠玩偶的学生听他这么说,不由疑惑问“捐钱给谁捐钱啊”
“就市郊的慈幼院啊。”杨标看了眼对方,嘴里没个把门,直接大声嚷嚷说,“你们不知道,昨天褚学长在慈幼院,可是一口气捐了十万块”
“十万”买玩偶的学生惊呼,“这么多啊”
杨标点点头,屁颠颠说“就是就是很厉害吧褚学长人也太好心了”
买玩偶的学生附和点头“哇,真的好厉害”
“褚学长好人啊”
“没想到褚学长心地这么善良”
“真的假的十万块啊,换我我可舍不得”
队伍里的学生一传十,十传百,立刻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
摊位前,褚宁看一眼杨标,欲言又止地叹了口气。
随后,在摊位的正对面,两个刚从塔罗屋里出来,手里抱着个水晶球的学生就阴阳怪气地出声了
“做好事就做好事,嚷嚷出来烦不烦啊,一副巴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捐钱的样子。”
“就是就是,还说捐了十万块呢,羊毛出在羊身上,你们这群拍马屁的人也是搞笑,人家这是赚你们的钱,又用你们的钱来搏美名呢”
“嗐,说是有十万块,也没看见捐款证据在哪,别不是上下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