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阮轻罗后,小夫妻终于有了独处的时间。
看着男人满身的脏污,江萋萋鼻子一酸。
小跑着扑了上去,紧紧的抱住了男人。
“你昨天去哪了为什么突然就不见了你知道我有多害怕”
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炸弹都弄得出来,万一他
男人拍着女孩的脑袋,下巴也在女孩头顶蹭了蹭。
直到此刻,他才有了一丝真实感。
从母亲被抓,到被姐姐救下,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现在抱住了老婆,总算踏实了。
“别害怕,没事了,都过去了。”
男人轻声安慰着女孩,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短短几天,就经历了多次生死。
要不是姐姐即使出现,他现在怕是已经被那个女人
一想到那个女人,男人心里就一阵恶心。
“对了,你有没有伤到哪里”
江萋萋突然停住哭泣,眼中带着关切。
婆婆一直昏迷着,而司临渊中了大量动物麻醉,医生给抽了血。
不过到现在还没出结果。
男人摇摇头,“我没事。”
也许那些人是想要个好价钱,并没有真的伤到他。
也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没事就好。”女孩松口气,想了想又说,“警察说我们这个案子要保密,你说,那郑建背后还有什么惹不得的人啊”
难道是恐怖分子
所以警察才不让他们知道
司临渊挤出个笑,敛去眼中的情绪。
“不会有事的,我们要相信警察。”搂住女孩,低声安慰着,“而且你老公都回来了,还能有什么事”
女孩点点头,侧脸贴在男人的胸膛,紧紧搂着男人的腰。
“以后我一定要把你看牢,再也不让你出事。”
男人心头一暖,嘴角绽放笑意,胸腔传来闷闷的笑声。
突然嗅到领口的恶心味道,脸色不由难看。
于是拉开了女孩,“老婆,我身上太脏先去洗洗。”
被那个恶心的女人碰到过的地方真的好臭。
万一被老婆嫌弃了怎么办
江萋萋乖乖的松开手,指了指浴室。
“老公,你先去洗漱,我守着妈妈。”
男人僵硬的点点头,几乎是同手同脚的走了进去。
踏马的,太恶心了。
竟然被那么臭的女人给碰了
江萋萋看着男人的异样,心里诧异。
这男人不是没有洁癖的吗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江萋萋担心的守在浴室门外。
没一会儿,里面传来了哗啦哗啦的水声。
她见一切正常,便回到了病房。
阮轻罗似乎睡得也不安稳。
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看起来很害怕。
江萋萋凑近了,才听到了杀人的字眼。
她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能轻轻握住婆婆的手,在一边低声的安慰。
“妈妈,没事了,你现在安全了。”
手突然被阮轻罗拉住,那么用力。
正要喊医生,却见她猛地坐了起来。
阮轻罗大声喊着司飒的名字。
“飒飒,飒飒”
“妈妈您没事吧”
江萋萋声音很轻,生怕吓到她。
可是连续喊了好几声,阮轻罗都像没听见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
阮轻罗木楞楞的转头看向了江萋萋,双目无神没有焦距。
江萋萋不由挥挥手。
“妈妈,妈妈”
大约又过了半分钟的样子,阮轻罗眼中才有了些神采。
她的目光落在江萋萋的脸上,伸出双手,轻轻喊了一声,“飒飒。”
江萋萋摇摇头,“妈妈,我是萋萋,江萋萋。”
“萋萋”
“对,我是您的儿媳妇江萋萋,您已经安全了,别害怕。”
女孩的声音始终温柔,不知道过了多久,阮轻罗的眼睛才开始清明。
“萋萋,你怎么在这这是哪里”
“妈,这里是医院。您被郑建骗了,临渊拿着钱救您,您想起来了吗”
鉴于阮轻罗的状态,江萋萋并没说司临渊也被绑架的事。
听到郑建的名字,阮轻罗突然就激动了起来。
她捂着头开始尖叫。
“啊,他死了,他被人杀死了飒飒怎么办我的飒飒,对,我要找我的飒飒”
说着,就不管不顾的拔掉针头,然后光着脚向下冲。
好在江萋萋反应迅速,一把就抱住了她,同时对门外大喊起来。
门外保镖听到声音,纷纷推门跑进来。
“快叫医生。”
江萋萋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