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森头脑没想那么多弯弯绕绕,直接忽视了很多不可能事件。
方流晏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咖啡璧,“宣示主权”
薄月白诡异的行径,如果用宣誓主权来解释,确实非常合理。
不过,薄月白和司纯明明是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对于这个解释,他现在有些接受无能。
穆森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是啊,可能是你为司小姐一掷千金的事情被薄月白知道了,然后他吃醋了。”
方流晏狐疑的看了一眼穆森,而后者只是无辜的耸耸肩。
如果忽视他们这两个人根本不认识这个前提条件,穆森的解释非常正确。
方流晏沉默了一会儿,堪堪屈起中指,敲了敲老板椅,“你去查”
“老大,你别灰心嘛薄三少虽然在宣誓主权,但是也能看出他其实是被动地位哦”
穆森以为方流晏被打击的沉默了,赶紧出言安慰。
方流晏眸光一顿,第一次觉得有些跟不上自己这个并不算聪明的助手的脑回路。
他看着满脸善解人意的穆森,想说什么,但是薄唇动了动终究还是作罢。
他有些烦闷的捞过咖啡,抿了一口,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