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奇什么忙是我能帮得上你的说来听听”
夏意甜有些得意的笑笑,“很简单呢,就是帮我拉一下礼服的拉链,我自己够不到背后呀。”
薄老夫人当即就拉下了脸,“我们薄家那么多佣人你不使唤,使唤司纯你什么意思”
夏意甜委屈道“佣人们都忙着晚上的寿宴,哪有空管我啊。
而且那条裙子是爷爷特意托人给我带的c家高定星空款,今天刚空运过来,我宝贝得很。
那些佣人下手不知轻重的,我可不敢让她们碰,还是司小姐帮我我比较放心。”
这番绿茶发言茶味过重,以至于在场的男女老少都t到了。
这不就是想仗着薄老爷子的宠爱在司纯面前炫耀么
薄老夫人当即就狠狠剜了一眼立刻噤声的丈夫。
司纯还没说什么,夏意甜又对司纯笑笑,继续道“司小姐,你这么着急来参加爷爷的八十大寿,不会连礼服都没有准备吧”
司纯确实没有准备这些东西,毕竟她是昨天才知道薄老爷子八十大寿的。
司纯没有回答,只是笑着抚了抚头发,“夏小姐确实有心。”
`司纯根本没有回应她的问题,这让夏意甜有些懊恼。
不过她很快就想明白了,就算司纯现在遮遮掩掩的,等到了晚宴,还不是要丢人现眼的就让她嘴硬一会吧
薄老爷子也是担心司纯和夏意甜就这样闹了口角,会搞得本来差不多消了气的薄老夫人又不会放过他了。
眼见着司纯不跟夏意甜计较,他也就放下了心。
为了场面上好看,他不轻不重的呵斥了夏意甜几句。
“刚收到新衣服就恨不得向所有人炫耀,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夏意甜委委屈屈的嘟囔几句。
在这间隙,司纯忽然觉得耳边有一道热流萦绕,旋即薄月白的低磁的声音便流泻入耳。
“别担心,我也给你买好了。”
说完后,薄月白便直起了腰身。
司纯忍不住仰头看着他俊美淡漠的轮廓,她的耳际他留下的热度还在,一时之间她的心尖儿都感到有点酥麻。
不过她刚好听到了薄老爷子的那句话。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笑死了,这具身体才二十岁,夏意甜明明是比她大吧
司纯刚才没有回怼夏意甜的挑衅,并非是因为她多大方,多善解人意,只是因为她并不重视一时的发泄。
夏意甜多次得罪她,她会把好戏留在后面的。
不过她可以不着急报复,但是她忍受不了别人恶心她。
薄怀瑾那个糟老头子是什么意思
怎么她好不容易大方一次,还要被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发言恶心一次
司纯浅浅一笑开口,“听薄老爷子这话的意思,夏小姐是还没成年吗”
话音刚落,薄老爷子和夏意甜祖孙两个脸色瞬间僵了。
司纯望着脸色微僵的夏意甜,佯装不解的继续问了下去。
“我记得我和夏小姐一同参加的suerstar选秀,似乎不允许未成年人参加所以是不是节目组搞错了什么”
薄老夫人看着丈夫一言难尽的神色,心里无比快意。
场面诡异的沉寂下去,薄老爷子俨然是没有想到,自己随口一句帮夏意甜解围的话就这样被司纯抓着不放。
他看着司纯含笑的模样,心里忽然划过一种诡异的感觉。
他觉得和司纯这种笑里带刀绵里藏针的模样相比,薄老夫人直来直去的骂他简直太善良了。
如果说薄老夫人打压他就像是当头一棒,虽然很犀利,但是也很痛快。
司纯要是打定主意不让别人舒服,当事人根本得不到一个痛快的死法。
就像是任由慢性毒药发作,渗入到四肢百骸,每一块血肉都要饱受折磨。
薄老爷子现在就是从内而外的不痛快。
偏偏司纯这话问的天真无邪有理有据,他要是用一家之主的威亚强行打断她,最后打的只是自己和夏意甜的脸罢了。
薄老爷子只好咳嗽几声掩饰尴尬,别开眼道“外面真的很热,你们赶紧进去吧。”
司纯勾了勾唇,嗓音轻柔,“薄老爷子说的不错,那,意甜妹妹,我们进去吧”
夏意甜浑身僵住,不敢置信的看向司纯。
她现在心里只有一个认知,那就是不要和司纯这个女人比绿茶。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年龄无非是故意打薄老爷子和自己的脸罢了。
薄老爷子脸色也是笔墨难容,薄老夫人看着这对祖孙吃瘪的样子,别提多爽快了。
想想她动辄就冷着脸骂,也就当时能起到震慑的作用,事情结束后他们还不是该怎么蹦哒就怎么蹦哒。
现在看来,还是自己这位准孙媳的软刀子有用。
只有让他们从里而外的难受,他们以后才不会轻易恶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