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溜溜的,唯一的外袍竟然是被脱掉了
她连忙扒着棉被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只剩一个脑袋,一副怀疑人生的模样看着陆之言。
“你这个禽兽”说话的声音带着颤意。
陆禽兽之言沉默不言,十分想怼上一句,“禽兽在说谁”他转过身去,“快把衣服穿上。”
“心虚了吧,不敢面对我了吧”
“衣服是你自己脱的,请不要借机讹上我。”
瞧瞧这说的什么话,这不就是传说拔吊无情素瑶委屈的嘟起嘴,整欲要正义言辞的控诉这个渣男,陆之言轻飘飘的三个字瞬间讲她的嘴巴堵住。
“迷魂散。”
“”素瑶想起来了,躺床的时候就感觉脑袋一直昏昏沉沉的,随后的记忆她脑子一片空白,只记得自己浑身发热,还好身旁有冰块给他降温。
冰块
素瑶脑子“不是吧不是吧”看着陆之言,她的身边哪来的冰块怕只有陆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