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组织各部门、各条线之间互设保密机制这已经不是黑道的配置了,这是战时情报机构的配置首领有被害妄想症的那种
现在,唯一的突破口是琴酒。
琴酒抓捕的叛徒遍布各个部门。
只有了解,才能发现异常。
去年,日本公安卧底“苏格兰威士忌”暴露了身份。莱伊亲眼看着他打穿手机自杀,惨烈的场景在脑海挥之不去。
跟在琴酒身边,就是走在悬崖边。琴酒那近乎神经质的谨慎和敏锐,足以让顶级间谍头疼。
如果他孤身一人,倒可以将此当作刺激的交锋游戏,但他不是。
他能保证一直不被发现吗
或者被发现后,像对方一样缜密地破坏所有联系、掐断组织的追查吗
难以入睡的深夜里,他一遍遍地问自己。
与其妄想着靠一些卧底的情报一举掀翻组织,不如抓住一个已知的重点,坚决果断地动手。
莱伊做出决定。
“抓住他,获得打开组织秘密的钥匙。要么除掉他,斩断组织内部的重要链锁,方便我们后续进攻。见过童子军野外怎么抓兔子吗找到几个洞口,堵住,用烟熏。兔子们会躁动起来,慌不择路地到处跑。
琴酒就是逼迫组织动起来的浓烟,不管是生是死,组织都要大调整。那时候,我们抓兔子尾巴的时机就来了。”
“我向布莱克先生报告你的判断。”安德雷十分信服他。
手机轻震。
“琴酒的回复”安德雷忍不住紧张。
“他拒绝了。”莱伊神情晦涩,合上手机。“以我对他的了解,不该是这个答案。”
“行动”
“告知他们,全部取消。”莱伊黑色细卷长发垂落,遮住了表情,“对上琴酒,必须绝对谨慎。”
安德雷想到最坏情况,面色难看。
“保险起见,接下来一年内,你们不要和我联系。确定安全后,我主动联系你。”
交代完,莱伊神态自若地拿走安德雷的花束,接下来见明美正好用得上。
莱伊的预感是正确的。
琴酒的反常,预示着组织正经历特殊的事情,也许他可以借机会查探。
然而回到日本的琴酒再次拒绝了。
“你可以独自出任务。”叼着烟的长发男人说道。
莱伊望向他“我以为,我们合作的很好。”
琴酒没解释,他向来如此。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莱伊再没见过琴酒。接下来一个月,熟悉的人一个个调走,任务不明,去向不明。
隐秘而不安的气氛,在组织成员间弥漫。
轻武器射击场。
砰砰砰砰砰
五枪移动靶十环。
莱伊面不改色地放下场馆的1911。
“300码的玩具枪。”波本轻嗤着路过他身侧。
“放松一下。”
波在他右侧射击位,玩着自己的hak78,嘲笑道“放松啊哎呀好可怜,因为被琴酒甩了吧。真可惜,我还以为能看到你被他干掉的一天呢。”
“我合格了。”莱伊低头点烟,没将波本的挑衅放在眼里,“跟你这种混老好久才得到代号的人不一样。”
波本举枪,对准对方额心,大拇指用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挑开保险栓,眼中的恶意毫不掩饰“是吗朗姆大人最近对琴酒很不满,认为他手伸得太长了。你说,我现在杀掉你这个琴酒的爱将,朗姆大人会不会高兴起来呢。”
“你可以试试。”莱伊深深吸了口烟,淡淡地说。
“哈哈哈,开玩笑的啦。”波本手指轻佻地打了个旋儿,枪口朝下,另一只手举起作投降状,“你不会当真了吧我怎么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你呢顶多出外勤的时候打枪罢了。
话说回来,boss好像特别赏识琴酒,竟然特许他完全绕过朗姆大人执行重要任务,也难怪朗姆大人生气。你和他那么像,说不定过几年就是琴酒第二了等等,这么说起来,好像提前杀掉你更划算”
“够了。”基安蒂拍桌,暴躁道,“你们两个就不能学科恩安静点吗简直像两只狂吠的败犬”
一旁科恩保养狙击的手一顿,不着痕迹地侧身,表示自己拒绝卷入恩怨。
骂完两个人,基安蒂又抱怨“真是的,琴酒到底在忙什么最近组织竟然没什么任务,老娘骨头都快松了。”
“钱不够了”科恩闻言问她。
“少了外勤费。”基安蒂发出社畜的抱怨。
科恩低头推了推黑色圆镜护目镜,“要用吗我还有。”
“可恶,你竟然有存款”
“琴酒啊,其实他”波本拉长声音吸引在场人的注意,笑嘻嘻道“我也不知道呢,不仅我,连朗姆大人也不清楚具体情况,说不定,要变天了噢。”
基安蒂被波本这副贝尔摩德式的神秘做派恶心得不轻。
“哼,反正跟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