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怕什么(你啊)(2 / 3)

下进行合作实验。顺藤摸瓜处理了一批人后,突然遭到不明势力的阻挠。

拿到数据的琴酒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炸掉整座实验室。

接下来两个月,琴酒时不时遭到暗杀,前前后后击退不下七波人。小虫子的人海战术也是很烦人的,何况这些杀手实力都不弱。

kier被暗杀,说出去全世界同行要笑死。

琴酒丢不起这个人。

他不想跟波本解释。

“东西。”

波本从口袋掏出小瓶子,扔给他。

琴酒大拇指拨开瓶盖,将瓶里液体浇在地上血水与不明液体混合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离沉淀,色泽转淡,慢慢消失。

处理完痕迹,琴酒打开车门。

“喂喂不带我一程”波本赶紧追上去,吃了一嘴尾气。

波本愤愤抹掉脸上的雨,脚步一顿,视线转向琴酒刚刚站立的那滩血水。

车内,手机嗡嗡震动。

琴酒划开通话。

“g,带上资料来伊丹机场,我的飞机在那等你。”电话那头说。

保时捷加速,在公路上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先生独自坐在飞机会客厅的沙发上,双手交叠于腹部闭目养神。闻到血腥味的他睁开眼,微不可察地眯了一下。

先是跟擅长体术的杀手战斗受伤,又全速飙车跑了四十多分钟。登上这架私人飞机时,琴酒的风衣已经被血染透了。

“手合会的事,我知道了。”先生冷冷道,“我会给他们一个教训。”

琴酒想说自己能处理,先生打断他“这是必要的。离开日本太久,有些人大概忘记了我的存在,手合会的血能让他们清醒点。后面是浴室,里面有药物和衣服,你去处理一下。”

浴室准备了数套内外衣物,门侧等身镜旁整齐悬挂着一套黑西装、白衬衣、深红格纹丝绸领带,一看就是顶级的好料子。

西装尺码精准,没有一丝赘余的布料,完美修饰细腰长腿。

回想先生那身颜色款式差不离的正装,琴酒内心略感微妙先生今年穿正经衣服的次数,比前五年加起来都多。

琴酒换好衣服出来,左手持枪,扣好保险栓,枪口向下这衣服没地方藏枪。

先生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许久,目光里酝酿着熟悉的意味。

琴酒开始考虑卧室该往哪个方向走。

最终,先生只是笑了一下。

“坐下吧。”

他低头,开始翻看资料。

今年存储介质行业发展迅速。八月,闪迪公司联合日本企业推出sd大容量高速存储卡,十月,华国某科技公司发明b闪存驱动器,暂时没有申请专利。先生通过某些渠道得到第一手产品,交给琴酒使用。

军用的存储介质或许更好些,用手段也拿得到。但是先生想了想,自己是做好事的,不是上赶着给人当孙子的,没必要做到这一步。

电子资料存储在b闪存驱动器内,纸质资料扫描后存入sd卡,极少数模糊老旧的纸质材料,用软塑原封不动地密封。能够填满几个仓库的庞大资料,尽数收纳进这个24寸的黑箱。

资料按照年代和类别标注,看得出非常用心。

箱子底有一个小型保险箱,内层分布绝缘材料、真丝衬垫,一张张软盘各自隔绝放置。

“坏了”

“是的,先生。”琴酒回答,“部分软盘因为保护不当,数据遭到破坏,组织现有技术无法恢复,我把它们原样带过来,或许您有其他手段可以读取。”

先生颔首,合上保险箱。

“你猜的没错,凡存在过的,都可以捕捉到痕迹。看来乌鸦已经接触不到这个层级的技术了。靠收容nazi科学家走到如今,他的集团也到了后继乏力的时候啊。”

真正的顶级人才,要用一个国家的力量去养。他们需要的不仅仅是金钱,还有名望、安全、交流的平台、团队的支持、最顶级的运算机器、接触不对外公开的知识的渠道、引导一个国家发展方向的权力许多东西,没有举国之力是得不到的。

二战那种捡漏机会可不多。

之前他给乌鸦多办学校开公司的建议,真是老朋友的肺腑之言啊。

看看他总部在北美的u

e跨国公司热心公益和教育,为社会岗位和资金,引导建立了人脉强大的校友会和各种社会团体,以及第一手学术资料平台。形象好,纳税多,尊重知识,尊重人才,和官僚政客保持良好的友谊,法律到政策一路绿灯。

有这个背景,研究点生命科学怎么见不得人了端粒研究一直是生物学界的前沿课题。

听在乌鸦耳中,估计跟嘲讽没两样。

“二十一世纪快到了,人才是最宝贵的资源。如果不转变观念,他手下能用的科学家只会越来越少。”

先生摇摇头。

琴酒人生第一次反思自己杀了那么多科学家,是不是有点对不起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