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证明心中有爱;过分的乖顺,实为叛逆;甜吃多了,有时会怀念苦味。
“对任何一个词语的认同,都潜藏着对另一面的渴望。”
廉价甜腻的熏香、配色杂乱的情趣灯、消毒水气味的床单、楼上洗手间冲水的声音种种信息混合成昏乱朦胧的噪点不断闪动。
年收入在组织也是级别的 kier,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地方。
夜风不时撩起窗帘一角,依稀可见山坡灯火遥遥。
甜香和凉风交错掠过鼻尖,琴酒眨眨起雾的眼眸,努力维持清醒思考先生说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我想,你总是穿的严严实实,很有品位的样子,是不是在约束自己下流的一面。”先生摁住他的腰胯用力,低声笑道,“这里比以前更紧呢。”
他俯身贴近琴酒的耳畔吐息“再下流一些吧,g。”
琴酒没有回应,视线飘移到天花板上,不再看先生上床时近乎观赏的眼神。出于某种微妙的心理,他并不想在先生的凝视下展露沉沦的丑态,对一名杀手而言,清醒才是最完美的样子。
桌上的手机轻嗡三声,继而响起了童谣七个孩子的旋律。
琴酒下意识摸手机,先生抓住他的手,十指交叉按了回去。他想起来,桌上是先生的手机,自己的手机在枕头底下。
boss这么晚打电话联系先生,一定有重要的事情。
“别管他。”先生根本不理会。
手机响了十秒钟,识趣地停了。
片刻,又响起意大利童谣voevo un gatto nero,稚嫩可爱的童音循环歌唱“我就想要只黑猫,黑哒黑哒黑哒”
先生和琴酒“”
正常人上床时听到童音根本没法兴奋好吗,又不是变态
先生闭了闭眼,睁开,整理好情绪后慢吞吞爬下床,直接关闭手机。
“下次给罗西换个铃音。”这首歌关键时刻太败兴。
琴酒支起上半身,靠床头点了支烟,半垂眼帘作中场休息。先生走过来,弯腰渡了一口他口中的烟雾。琴酒微微仰头,长发顺着肩膀丝丝缕缕滑落。
jioises最大的特点就是它的二手烟特别好闻。
长吻后,琴酒说道“他们有重要的事情。”每一通来电都代变着未知的命令和线索,以自己的工作责任心和控制欲,不会放过任何人的电话,尤其是boss的。
先生轻哼“这个世界上没有重要的事情。”
任性的回答。
不过,先生有资格任性么。
事后烟抽的差不多了,琴酒按熄烟头。
还要继续吗
话没问出口,先生在他腰腹摩挲的手掌给了明确的答案。
渐入佳境。
铃声又响了。
枕头下的手机又震又响,这回是琴酒的手机。
先生的手从琴酒的长发里滑入枕下,摸出手机,点开接听,塞到琴酒的手里。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愠色,也没从情人身上退出的意思,反而更加兴致盎然。
琴酒承认论下流,他比不过看小电影深入学习过的先生。
左耳边贴着电话,右耳边是先生轻微的呼吸声,欲望烧灼着身体。此刻,琴酒的声音异常冷静“贝尔摩德。”
“没空,我有任务。”
“我拒绝。”
“回来再说。”挂断。
女明星难得被人这么不客气地挂电话,一时没反应过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琴酒好像比以前更不耐烦了。
呵,工作不顺吗女明星嘲笑地想到。
她高高跷起二郎腿,拨通备胎的号码“卡尔瓦多斯我需要你。”
右边,先生靠得更进了点,嘴唇贴在他耳垂笑问“你的任务是什么”
职场精英给出完美回答“先生的命令。”
次日。
先生披了件酒店的浴袍,叼着面包,倚靠阳台栏杆遥望东方海岸线。
昨天刚下过雨,今天的天空澄澈干净,云絮极少,对冬日多雨的西西里而言,是难得的好天气。
天际海天一线,交界处由灰变紫、变蓝、变橙、变红丰富的色层逐步铺展,交错晕染。红日缓缓冒头,趁人不注意一跃而出,璀璨的粼光洋洋铺洒开来。
隔壁阳台传来其他游客的惊叹,咔咔的拍照声此起彼伏。
楼下一对新婚夫妇正在以日出为背景拍摄结婚照,拍摄间隙,他们笑容洋溢地朝阳台上的住客们挥手。
“还好没错过日出。”先生含含糊糊地念叨,左瞄右瞧,沉思两秒后问“按照正常的旅游流程,这时候是不是该拍张照片”
琴酒全身穿戴齐整,站在阳台内侧,半边身体沉没于窗帘后浅淡的阴影里。
他正给自己的爱枪做保养。
先生示意琴酒过来,拉着他背靠栏杆,两人头靠头,然后打开前置摄像头。
“来,chee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