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突破了影布,从另外一个空间进入了三次元中。
大家都被突如其来的鬼脸吓了一跳,却必须按照培训规则上要求的,维持着微笑。
影片还在继续,何依然小声的说“周老板为什么要把我们锁在里面”
穿女仆装的女人说“等会儿可能会有鬼从影布上爬出来”
双胞胎中的哥哥说“你不要说的这么斩钉截铁。”
这是画面上的鬼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狭窄的出租屋内,有个女人正在翻箱倒柜。
整个电影的画面都是灰色调,显得非常压抑。
再加上演员的表情和动作,都展现出了一种绝望的状态。
女演员从一个柜子里翻出了一包饼干。
镜头给到饼干上,映出了一串生产日期。
女演员发出了一声哀叹“怎么过期了但是也只有这个了”
她说着将这包饼干的包装袋打开,抽出塑料盒子。
里面的饼干大多都已经碎成了渣渣,她便小心翼翼地将每一块掉落出来的饼干渣塞进嘴里。
咔嚓咔嚓。
她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吃到一半的时候,她似乎有些舍不得,停下来恋恋不舍的看着盒子里的饼干。
“这个女人难道是个饿死鬼”
“电影才开始,谁知道。”
画面中的女人再次咀嚼起来,然而这一次大家听到的咀嚼声居然变成了两道。
何依然顿时色变“她家里面还藏着一个人在模仿她”
贺茂典攥住了水手服的衣角,说“不会这么快就开始了吧。”
双胞胎中的弟弟说“不,那个声音不是电影里面的,它在会议室里”
双胞胎弟弟的话,让众人心中一惊。
那个不断咀嚼的鬼物,已经出现在了他们身边,隐藏在黑暗的会议室中。
他们借着影布上面传来的光线,三百六十度观察整个会议室。
然而那道声音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发现而停止,反而越来越大声。
何依然紧张的说“那个声音──”她的话突然咽回了肚子里。
因为她看见白秋叶正拿着一包压缩饼干,吭哧吭哧的啃着,像一只永远不会疲劳的仓鼠。
注意到了何依然的目光,白秋叶停下来,说“我自己不够吃,没你的份。”
她一停嘴,那个恐怖的咀嚼声也停止了。
何依然“”
谁想吃饼干啊
其他人也发现了那个声音居然是白秋叶制造的,想到刚才自己担心的模样,多少有些恼怒。
“你也太不分场合了吧”
“怎么能在这种情况下吃东西呢”
“规则里没有说不能吃东西吧。”白秋叶面带笑容的说,“只要维持微笑不就可以了”
大家一时无言以对,只能放任白秋叶继续吃下去。
电影在继续,故事大约讲的是一个家道中落的贵妇,突然从天堂跌到了地狱。
她没有任何生存的技能,将最后一点财产坐吃山空之后,她的孩子生病住院。
她过得非常拮据,甚至吃不了一顿饱饭。
故事的开头是她在低血糖之后,急需摄入食物,翻遍家中后找到了一包过期几年的饼干。
她决定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于是厚着脸皮联系了以前的酒肉朋友,希望通过对方给自己找一份工作。
没想到这份工作便是下一份磨难的开始。
她被骗走了唯一的房子,开始流落街头,并且遭受了许多磨难。
在这部电影放映到一半的时候,最后一根稻草飘到了即将瘦死的骆驼身上。
女主角到她的那个酒肉朋友家门口自杀了。
电影的后半部分,开始了女主角的复仇。
白秋叶看着女主角的脸,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
她突然想起去化妆间的走廊上,挂着一些带着边框的海报。
这些海报上面都是长相漂亮的女性。
每一个看上去都挂着假笑。
海报的边缘已经脱胶翻起,说明张贴的时间很长。
白秋叶记得其中一张海报上的人,长得就跟这部电影里的女主角有些相似。
海报上面的女人,应该是这家直播公司以前的员工。
电影里的女演员,就是海报上的那个人吧。
那张海报摆在走廊的最中间,一个相当明显的c位。她应该很受欢迎。
白秋叶脑海中正想着这些事,会议室里的其他人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影布上的画面回到了这部电影最开始的阶段。
那只眼睛缓慢睁开,仿佛隔着银幕在窥视他们。
那只看上去快要冲出边框的手,也不断的朝着镜头的方向试探。
其中一根手指,出现在了影布之外。
女鬼从画面里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