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准备饭。
本想看看绿茶精到底是打算再睡在雨里,还是打算放低自己高贵的身段去试着抹水泥,孰料转了一圈居然没看到人。
他今天老实到不像话的地步,照理说是好事,但夏星池却总是右眼皮直跳,担心他又憋着什么坏水。
。
夏喻鬼鬼祟祟确定周围没人,这才低声对着电话道“这事太危险了,我不能这么做。”
电话那边的黎盛瑞温柔却斩钉截铁道
“等他和夏星池领证,咱们就什么都没了。小喻,你知道他有多狠,他是不会放过我的。”
“这是难得的机会,他以前被害过所以警惕心格外强,之后咱们就没下手的条件了。”
“他本来身体就不好,在这样的恶劣环境犯病是很正常的。”
夏喻皱眉,眸中闪过精明算计的光,嘴上却天真又无辜道
“可是我害怕阿瑞,我昨晚梦到你不喜欢我了,你不要我了。”
都是人精,黎盛瑞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于是笑道
“没关系,你还有这段录音呢,对吧。等你回京城之后咱们就领证结婚,遗产是咱们共同拥有的。”
夏喻面色一冷,看着屏幕上正在录音的界面。
“小喻,很快夏星池就会抢走你的一切。有黎乘渊在,他已经红了,他会打击报复你,会让所有人知道你的身份。”
“可凭什么他们能拥有一切,而我们生来就有罪呢”
“小喻”
这些话显然戳在了夏喻心坎里,他咬牙不语,半晌后低声道
“合作愉快。等到明天拿到东西,我会找机会的。”
。
明明下午还天气晴朗,孰料晚上又下起了瓢泼大雨。
之前韩远河终于掌握抹水泥技能、热心的要给夏星池加固房顶时,夏星池表示到饭点了不用忙,万一下雨的话他去黎总那里凑合一晚上就好。
万一晚上又被雷声给吓的钻进黎乘渊被窝,这要是再翻车可就真找不出别的借口了,所以屋顶是绝不可以修好的。
窗外雨声大作,夏星池鬼鬼祟祟抱着枕头往房间里探头探脑时。
此时黎乘渊正脸色发白的端着半杯水吃胃药。
夏星池这才想起自己先前就听丁叔提起过,每到雨天寒凉的时候黎乘渊就容易胃疼。
昨天光顾着害怕去了,也没注意他当时难不难受。
难怪他今天没怎么吃东西,估计是一直不太舒服。
真是该碰瓷的时候又不碰瓷了,要是没发现的话,他就一个人默默在这里吃药。
见夏星池瞪大圆溜溜的眼睛往里看,黎乘渊搭在上腹的手垂下来,面无表情冷漠道
“出去。你不是和我一间就睡不好么。”
夏星池“哼”了一声,心想某人可真是够记仇的,这是突然又想起来昨晚分房睡的事了。
但为了能钻进可靠大抱枕怀里去躲避雷声,他只好笑嘻嘻哄人“老板,你胃不舒服吗我可是专业按摩,你想不想获得免费体验的机会”
“天这么冷,但我的手超热乎的而且我还能暖床”
这么热情的毛遂自荐之下,黎乘渊到底是无奈的淡淡一笑,绞痛难忍的胃部都随着心情而缓解些许。
夏星池见他默许,立即高兴的抱着枕头一跃而起,飞速钻进被窝里,生怕他再突然反悔。
两人刚关灯躺下,黎乘渊就感觉身旁的某人悄无声息的越靠越近,紧接着一只手就毫不见外的伸进了他的衣服里,摸着黑在他身上一阵乱摸。
黎乘渊当即被他摸到浑身一僵,那温热柔软的触感仿佛一股热意直冲天灵盖,继而充斥四肢百骸。
他当即捏住夏星池的手腕,沉声道“你干什么。”
“我给你按摩啊。”夏星池莫名其妙,又忍不住心疼道“你嘴唇都疼的发白了,怎么还和没事人似的老板啊,你要跟我说,我随时都给你揉胃。”
说罢,又自顾自在黑暗中继续摸索黎乘渊的腹部,贴在他怀里轻轻给他揉着。
小财迷的确是十项全能,按摩的手法相当好,疼了几乎一天一夜的胃的确舒服了很多。
但这么一缓解,那股不可言说的热意就更清晰了。
黎乘渊皱眉,现在叫停又显得欲盖弥彰,只好转移话题分散注意力“你为什么害怕打雷”
他知道夏星池以前不是这样的。
夏星池在黑暗中眨眨眼睛,心想我总不能说因为我被雷给劈死了吧大晚上的讲这么恐怖的鬼故事容易吓坏他心脏脆弱的金主。
他镇定撒谎道“这有什么为什么就是天生害怕呗,和有人害怕虫子、有人害怕老鼠一样的害怕。”
黎乘渊冷淡一笑,知道他在说谎却也没有拆穿他,只是沉声道“我也不喜欢雷雨天。”
大反派平时很少聊天,更很少说出“喜欢”或者“讨厌”这样的词,就好像他对一切都漠不关心,毫无喜恶。
夏星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