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说出口的时候忍不住还得仔细想想,十分生疏。
可黎乘渊这些年却几乎把这些信息印刻在骨子里了,立即皱眉点头“对,就是这里。”
得到肯定答复,事情的脉络似乎更清晰了一些自己或许真的在不知情的时刻穿书过。
因为都是“京城”,他一个小孩子,初来乍到本就不认识路,又无亲无友,因而竟还没发现自己不在原本的时空。
虽然听起来匪夷所思,但是这么一来似乎一切都说得通。
“其实那车票不是假的”
夏星池张张嘴,却倏忽发现如果想解释这事,那岂不是穿书的事也要暴露了
任凭谁也不可能轻易接受“其实这是一本书,你是里面短命早死的大反派”这种离谱说法。
听了这话,对方肯定要么会以为夏星池疯了,要么自己估计就先疯了。
夏星池憋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说,只好耍赖似的生硬结束话题
“算了算了我都想不起来了,如果我能想起来的话再说吧。”
话一说完,就看到黎乘渊的目光缓缓落在他脸上,又是那熟悉的、如同猫科动物捕猎时似的敏锐和幽深。
夏星池当即心道不好。
果不其然,只听黎乘渊平静阐述道“夏星池,你不是这个时空的人,对吧。”
这话说的轻描淡写,似乎只是轻飘飘阐述了一句“天气很好”的事实似的。
夏星池却骤然被五雷轰顶般震惊,险些吓得一激灵跳起来。
他突然意识到,黎乘渊可能早就知道他不是“小骗子”了,所以才故意说出这话试探他。
而他再次报出地名、又回避话题的过程中,就已经彻底走入了陷阱中,完完全全的露馅了。
“你你在说什么啊”夏星池只好装傻充愣,“你是不是魔怔了被骗之后都、都妄想症了嘛”
黎乘渊却只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这次并不打算再放过他
“为什么从一开始就害怕我怎么知道我会死又为什么认定夏喻应该一帆风顺”
他每说一句,夏星池就愈发忍不住竖起浑身汗毛,心脏狂跳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万万没想到这人竟然能敏锐到这个程度,更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彻底暴露了的。
黎乘渊见他被吓呆似的一句狡辩也说不出,于是垂眸摩挲把玩着夏星池的手腕道
“你知道我的命运结局那么我是个什么样的角色”
最后两个字一出,夏星池的耳边几乎猛然发出“嗡”一声震悚的鸣响
黎乘渊怎么会什么都知道
这几乎是一锤定音,显然他知道的事比夏星池想象中更多得多。
“你怎么会”夏星池结结巴巴,“不,我不知道”
黎乘渊叹了口气,摸了摸被吓炸毛的小刺猬的脑袋,其实已经估计到自己会是个什么角色了。
回想一下夏星池最初无比害怕他的样子,远超一般人的敬畏恐惧。
可为了不吓到他,黎乘渊当时并没有在他面前露出过自知偏执扭曲真实面目可想而知,自己八成是反派。
黎乘渊清楚自己的精神状态早就已经一天不如一天了,如果不是夏星池的出现,不久后彻底疯魔了倒也不是什么怪事。
所以他的小刺猬不仅回到了他的身边,甚至还改变了他本来的死局。
黎乘渊淡淡一笑,不再继续为难和吓唬夏星池了,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所以你什么时候从我身上下来”
夏星池一愣,忽然发现自己依旧用非常少儿不宜的姿势骑跨在黎乘渊身上,整个画面颜色十足。
夏星池“”
这么严肃的事情竟然是用这么不正经的姿势谈论完的,简直要命。
他登时触电般弹跳起身,继而迅速掀开被子,打算再钻回自己的刺猬窝里。
可这次却被黎乘渊给拎住命运的后颈“陪我出去走走。”
夏星池不肯,一边继续试图钻进被窝,一边警惕说“不行,医生说你得卧床静养,好好躺着别乱动。”
说罢,作势扭头要咬住黎乘渊捏住他后领的手,却又被松开的手捏了一下鼻子。
黎乘渊起身去拿外套,显然是不打算遵医嘱“总躺着不舒服。”
连着躺了几天,最远也就是举着夏星池帮他推着吊瓶架让他在走廊里走一走,实在是难受。
夏星池拿他没办法,从被子里伸出头来讲条件“咱们再在走廊里溜达一下呗,或者你坐轮椅我推着你去兜风”
这个提议当然被一票否决,甚至还被轻敲了一下额头。
夏星池最终妥协,想到走一走或许能让黎乘渊食欲好一点、多吃点东西,他迅速穿上外套,同意了下楼遛猫的主意。
最重要的当然还是给他的猫多穿点,本来身体就没恢复,这要是万一着凉生病的话,他肯定得心疼死。
里三层外三层把人裹紧,夏星池总算放心了,美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