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如何说自己无妨,可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拿她死去的爹爹说事。他是为国捐躯的英雄,不是给任何人维持体面的遮羞布。 更何况,她堂堂正正,从来无需遮掩。 沈嫣抬眼看着面色冷毅的男人,从他梦中回京替她查明死去真相时处置柳依依的手段,她便知道,镇北王从来不是心慈手软之人。 不说今日她并不愿为这三人求情,即便当真求了,镇北王又岂会轻易饶恕 旋即,她便听到男人唇线绷直,眸中厉色毕出“那便罚板著,每晚上灯时罚足一个时辰,连罚十日,教阖宫上下都瞧瞧胡言乱语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