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势,“姑娘随奴才将点心送到膳房去吧。”
云苓瞧一眼沈嫣,心道夏日天热,这点心虽是姑娘来时才做的,但闷在食盒内终究影响口感,若是闷坏,那就是好心办坏事了,便没有多想,跟着那宫监去了。
沈嫣独自走到廊下,一进门,高大挺拔的男人背影立刻撞入眼帘。
霎时间,她连呼吸都是一停。
倘若不是那人转过身来,她就已经动了转身逃离的心思。
但现在,双腿像是灌了铅,竟丝毫挪动不得。
偏殿门缓缓闭上,四周围鸦雀无声,谢危楼负手转过身来,腰间的金蝉也随着转身的动作轻轻荡起,与腰间佩玉碰撞出清泠的声响,在空旷的大殿显得尤为清晰。
沈嫣怔愣地望着那枚金蝉。
他居然将她的金蝉挂在腰间,那么醒目的位置
谢危楼缓缓走近,影影绰绰的光影落在他英俊冷毅的面庞,而他的身影相较于从前的威重,又显得有些孤拔。
仅仅几日不见,却像隔世经年。
梦境中寻他不得的那些痛苦与茫然蜂拥而上,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
那些数不清的日日夜夜,她绷紧神经,同另一个男人虚与委蛇,期盼着他得胜还朝、解救她于苦海的好消息,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醒来时枕畔空无一人,没有一个肩膀给她依靠,没有一个树洞可以诉说,所有的绝望憋在心里。白日恍恍惚惚,夜晚一闭上眼,等待她的又是另一种绝望。
而现在,他正慢慢向她走来。
不得不承认,仅仅这一个回身而来的眼神,便能将她空缺的心脏填补充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