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深长的意味。
“差不多吧。”他将铅笔夹在书里,阖上了书。
“差不多还看那么久,总共没几段话。”
宋郁虽然看不懂挪威语的原着,但好歹看过译本,翻译过来也就含含糊糊写了两段话,但景物和氛围描写确实是拉满了,为她拍摄了不少画面感的参考。
她从柜子里取出干净的毛巾扔到他怀里,催促道“赶紧洗澡去吧。”
等裴祉洗澡的功夫,宋郁晃着腿,无所事事地翻了翻书。
书里铅笔夹着的那一页,划了不少的横线,密密麻麻,甚至还有地方打了个三角形标注重点。
宋郁皱皱眉,小声嘟囔“检查那么仔细。”
她随手将书重新合上,走到衣柜边,从今天穿的外套里摸出小木盒,攥在掌心。
裴祉洗澡很快,十几分钟就出来了,头发还是湿的,没在里面吹干。
他只穿了一条灰色的休闲裤,卡在腰线的位置,露出腹部肌肉紧致结实,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脖颈滑下,氤氲出一条线。
宋郁盯着他,怔了怔,眼睛像是被刺到一样,躲闪着转移开视线。
房间里温度热得她呼吸有些困难。
宋郁咽了咽嗓子“我有东西给你。”
裴祉毛巾盖在头上,随意地擦拭,黑发散乱,垂落在额前,挡住了大半的视线。
他抬起头“什么东西”
有水珠滚落过眼角,他下意识眯了眯眸子。
只见宋郁走到他面前,缓缓摊开掌心,里面躺着一对银色的耳坠。
“我特意找人定制的,是不是和你之前那个很像,当作赔你的。”宋郁笑眯眯地说。
她又想起什么“对了,你还咳嗽吗”
宋郁下意识伸手,在男人脖颈处摸了摸。
女人指尖柔软的触感酥麻。
裴祉眸色忽沉,喉结上下突滚,直接箍住了在他脖子上乱来的手。
宋郁眨了眨眼睛,看清了他瞳孔里颜色的变化,意识到自己不该去碰他。
她脸颊红了红,赶紧解释“戴上这个耳坠,说不定以后就不会生病了。”
裴祉揽上她的腰,让人离自己更近。
“你帮我戴。”他的声音低哑沉沉。
男人手臂的温度滚烫,抵在她的后腰上,隔着睡裙缎面的布料,触感格外清晰。
宋郁站在他双腿之间,腰腹被他压得微微前倾,身体勾勒出起伏有致的曲线。
她拿起耳坠,弯腰凑近坐在床上的男人,食指指尖轻颤,触上了他薄薄的耳垂。
男人禁锢住她腰的手臂同时收得更紧了。
宋郁站不稳,一只膝盖抵在了床沿,蹭到了他的大腿内侧。
明明平时给自己戴耳坠,一下就能戴上,换成给裴祉戴,宋郁磨磨蹭蹭了许久。
好不容易终于戴上,她暗暗松了口气,看见男人的耳垂也泛起了红,不知道是被她捏的还是怎么。
六芒星的耳坠轻轻晃荡,发出十字的光。
虽然饰品的使用通常是为了增加柔和亲切感的,但戴在裴祉身上,反而透出了一股放荡不羁的感觉,仿佛回到了那个热带丛林,充满了野性的意味。
裴祉眼皮掀起,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像极了丛林里的狮子,毫不遮掩地表露出对猎物的企图。
他淡淡瞥一眼宋郁掌心里剩下的那一枚耳坠。
“小的是你的”他问。
宋郁点点头。
作为猎物感知到了对方的企图,在狮子面前尽量乖巧。
裴祉拿起耳坠,耳坠在他的手里显得更加小巧。
他站起身,锢着宋郁,将两个人的位置调换。
宋郁坐到了床上,床垫柔软,丝质垂坠的裙子贴在身上,裙摆向上收束,两条雪白的长腿悬在半空。
随着动作,细细的肩带松散,滑落至肩头,露出锁骨深邃,尾部凹处浅浅的窝,似能斟酒。
男人的眸色更加沉了。
他撩开宋郁的头发,露出藏在里面的耳朵,早就红得滴血,一直蔓延到脖子,直到浑身都泛起异样的红色。
男人的气息逼近,透着十足的压迫感。
指尖碰上她的耳垂,金属的质感冰凉,很快就戴上。
耳坠成对。
宋郁松一口气,慌忙推开他,从他的包围里钻了出去。
她轻咳一声,拿起桌上的书,故作淡定地转移话题,问道“你划那么多线是做什么”
裴祉显然不吃她这一套,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直接将人扯回,压倒在了床上。
猎物闯进了狮子的地盘,就没有临阵逃脱的可能。
天旋地转。
宋郁只能看见头顶上方的天花板,乌发散落开来,陷入柔软的被子里。
裴祉从她手里接过那本书。
“你电影拍得不对。”他的嗓音低缓,“翻译删减太多了。”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