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其他吃食时,后脖颈被人抓住了,顿时炸毛了。
“谁还不快放爷爷我下来”
“原来是只成精的兔子,看来霜眠有口福了,今晚做烧兔肉”喻晓挑眉,抓着兔子就要往砧板上放,柒白见此不妙,赶紧求饶。
“别,我错了,别杀我,我不是兔子,肉没有兔子的好吃,要不你去找别人吧”
“不是兔子”喻晓将柒白翻来覆去,确实,这只除了跟兔子有一样的尾巴毛色外,其他地方与兔子毫不相干。
“对对,大人,救人、救我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就是饿了,来找吃的,您放了我,我这就走。”
“可是”他看了一眼厨房的狼藉。
柒白会意,“你放我下来,我这就收拾干净。”
喻晓给它施了一个追踪符,才放它下来。
别看柒白体型小,但是手脚灵活,很快便叼着厨具,将厨房收拾干净了。
见此,喻晓也没有多追究,解了追踪符,“好了,你走吧,不准在来这里。”
柒白愣了一下,随后毫不犹豫地转身跑出院子,刚到院门口,它听到了一个娇软的女声,“喻晓,谁呀”
一直到自己的洞口,柒白还在思索刚才的女声,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呢
老虎摸了摸它的脑袋,“在想什么”
柒白回神,摇头,看着虎妈妈,“我被人抓住了,不过,我尝到你说的烧饼了,不过好难吃。”
虎妈妈将脑袋搁在自己的前爪上,“难吃吗我好久之前吃过一个人给我送的烧饼,很好吃啊。”
“也可能是我认错了吧”柒白摇摇头,盘膝坐下,继续修炼。
霜眠裹紧自己身上的斗篷,看向喻晓,“刚你在跟谁说话”
“一只兔子。”
“兔子”霜眠不解,不过说到兔子她想起了柒白,不知道它现在还在无霜峰吗
“进去。”喻晓不动声色地揽住她的肩,将人朝屋子里带。
霜眠的伤口上沾染上了魔气,必须要拔出才能愈合,然而这个魔气与寻常的魔气不同,竟然会传染。
喻晓低头看了一下自己黑掉的手掌心,皱了皱眉,看来非去不可了。
将霜眠安置好,他找了一个借口去无尽海赴约。
朦胧的细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无尽海是一片海域,雨水进入海水很快便与之融为一体,不复当初。
“来的很快嘛”重竹依旧一身红衣,站在无尽海的礁石上,欣赏着奔涌的海水。
喻晓神色复杂,慢慢走过去,站在了另一块礁石上,“嗯。”
“怎么样,想好了吗”
喻晓沉默。
重竹轻笑,“你当仙帝,还可以继续重建仙族,我没有任何意见。”
“你不是要仙族吗现在又那当初做的一切有何意义多少上仙因为你丧命于问仙台。”
“有意义,我就是看不惯他们仗着自己的权势随意处置人,清月忘记了,我没忘。”重竹摸了摸自己袖中的玉坠,“他们自诩为了仙族好,为什么连一个仙妖族的人都容不下清月为了晋升成仙,废了多大的努力,就因为仙族的那几个人,她的灵力全无,若不是我悄悄将她送下界,恐怕这世上便已没有这个人了。”
喻晓不清楚他们之间的事情,想起自己的舅舅和秋染仙君,怒火陡升“所以,谁做的你便去找谁啊,为什么要牵连整个仙族,他们哪里得罪你了”
重竹面色铁青,法术激起朵朵海浪“你以为他们无辜吗他们都是旁观者”
喻晓也不管自己身上的雨水,怒吼,“那我舅舅呢秋染仙君呢我和霜眠呢我们也是旁观者,你也要杀了我们”
重竹熄火,“他们不是我杀的。”
“什么”
重竹撇撇嘴,“他们是自杀的,我没有想杀他们。”
喻晓大惊失色,颤抖着嘴唇,“怎么可能”
两人良久无言。
喻晓冷静了一会,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雨水,“我看不懂你,我今天来赴约只有一个目的,魔天省在哪”
重竹转身,心情还是无法平静,看了一眼喻晓,施了召唤术,很快,魔天省便出现在无尽海。
“魔尊,有什么吩咐”魔天省恭恭敬敬地行礼,然而没等到重竹的回答,便被喻晓一下子扼住了命脉,“说,你在魔鞭上涂抹了什么为什么霜眠身上的魔气无法拔除”
魔天省颇有些惜命,自己动弹不得,立刻求饶,“你说的什么,我也不知道啊。”
喻晓才不相信,一拳将魔天省打吐血,“说不说”
“我说什么啊”扣着自己命脉的手又是一紧,魔天省恍然大悟,“你说的是魔鞭吗我也不知道,那是千年前魔尊赏赐给我的,沾有世间最强劲的魔气,非常厉害。”
“有什么方法才能拔除”
魔天省回答,“这个我知道”
见喻晓认真听着,他立刻将魔鞭抽向他,喻晓只能松开魔天省躲过了一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