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
只能说,不愧是琴酒,一点也不懂得放水的艺术性
接下来只能看安室透的了。
安室透,“”
这是把生死抉择的权利直接放他手里啊
按照琴酒对赤井秀一的讨厌程度,第一张“照镜子的少女”大概率就是赤井秀一的了。
那新的问题又来了。
作为一个卧底,他到底跟不跟
黑泽夭夭看着在场的三人,实在想不明白,这些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明明就是一场青铜级别的游戏,硬是让他们玩成了王者弑杀的战场。
虽然一开始就想要让他们弑杀,为此还特意安排茱蒂开场,诸伏景光做炮灰,琴酒收尾,但他们未免也太按剧本走了吧
赶在最后一秒,安室透将金发黑皮的小人放第一张卡片上面,为本轮游戏迎来大结局。
黑泽夭夭,“”
她无情的击毙赤井秀一,接着击毙安室透,最后转头对黑泽阵抱怨,“你们真没用,五个王者带一个青铜,还不如之前那局两个白银带四个青铜的。”
黑泽阵看着呆呆坐在椅子上,像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的另外五人,好笑道“这不就是你想要的。”
神秘的一切褪去,其实这就是一场普通的游戏。
纯白的房间里,被催眠的人坐在雕花椅上,围成一圈玩游戏。
至于爆头死亡,那只是黑泽夭夭提前埋下的暗示。
只要她对着谁发出“砰”的声音,那个人就会呆呆的坐着,一动不动,其他人就会觉得那个人被爆头了,自动将提前用语言植入他们脑海里的爆头画面运用上。
换个有点侮辱人的比喻,他们就像被训练好的狗,黑泽夭夭就是那个拿着哨子的人。
异能无法改变现实,却能改变他们的记忆,他们的视觉,让他们自动把没死的人看成死人。
黑泽夭夭无奈叹道“到伏特加那,游戏成员就不该减少了,你们居然还不停手。”
“他们大概觉得,伏特加我会保,无论到时候投谁,那个人都能多得两分。”黑泽阵侧身坐在椅子上,双手环住黑泽太太的腰,抬头仰视她,眼中满满的都是无奈,“而我,不敢不投。”
黑泽夭夭,“说到底,还是怪你们没团结的心。”
黑泽阵,“”
团结这是在为难他,还是在侮辱他
看着黑泽阵那不以为然的样子,黑泽夭夭也没法强求,只希望接下来的游戏能让他们明白团结的重要性。
不为别的,只希望到时候他们家黑泽先生不是今天被毫不留情投出去的伏特加。
见黑泽夭夭情绪不高,黑泽阵晃晃人问“要不要给你讲讲刚才那些叙述,看你之前那迷茫的大眼睛,我就知道你没懂。”
黑泽夭夭捂脸,“这么明显吗”
“非常明显。”黑泽阵笑道。
虽然不敢和名柯智力天花板的各位大佬们比,但黑泽夭夭依旧没放弃治疗,决定做一个不耻下问的好孩子。
“第一局,茱蒂那句穿鞋,为什么和鞋子没关系”
“除非你穿上某人的鞋,像他一样到处走动,否则你永远不可能真正了解一个人。”黑泽阵解释道“这是杀死一只知更鸟中的名言,茱蒂选择的图片,上面的蓝色小鸟就是一只知更鸟。可以说是整场游戏中最明显的提示。”
黑泽夭夭,“我读书少,你有没有觉得丢脸”
黑泽先生认真思考了一会,认真的说“丢脸不怕,就怕你走丢,找不到回家的路。”
“原来你会开玩笑。”黑泽夭夭被他逗笑了,“接着来,诸伏景光那张句魔鬼回来了迪奥回来了是什么意思。”
“迪奥的世界是一幅有名的闹鬼画,消失百年后在伦敦的一个画廊里找到。画廊的主人离奇死亡,根据警方调查,她临时前曾向丈夫打过电话,在电话中不断重复魔鬼回来了迪奥回来了”
黑泽夭夭,“你知道的太多了。”
琴酒被她的话逗乐了,好笑的说“放心,伏特加和你一样无知,你不是我们家最差劲的。”
黑泽夭夭,“”
想打人,但是舍不得。
黑泽阵抚摸着黑泽夭夭的眉眼,担忧的问“虽然我不太懂你的能力,但这样长时间的多人催眠,真的没问题吗”
“没事。”黑泽夭夭摸着左眼道“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上次的流星雨过后,我总觉异能在变强。”
“赶紧结束这一切吧”黑泽阵掏出手机看看时间,“快到晚饭时间了。”
黑泽夭夭得意的说“放心,经过陨石坠落的死亡和这场游戏的死亡,铺垫已经完成了。我相信在接下来的正式游戏中,他们一定会三思而后行,好好配合,为我们找到小里卡尔留下的钥匙,应该打开的锁。”
“玩得开心。”黑泽阵抚摸着她的长发,心里却没那么乐观。
会相信吗
如果是他,一定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