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蓝已经放弃了夸奖自己的得意学生, 也放弃了向景深解释,解释根本就没有必要,她现在看着一群烈古兽,也开始质疑自己了。
这些摇尾巴的狗, 自己真的训练过吗自己的训练水平应该还可以吧
景深忙着推开挨个蹭过来的狗头们, 也忘记了自己前来的目的。
是为了看看异兽队的训练成果
还是为了安慰狗狗来着。
抱着土系异能彩纹鸟的小垂耳兔, 迷茫地按了按大黑的爪子。
算了, 自家异兽, 宠着吧。
他索性让它们彻底休息,开始梳毛喂食带安抚。
梳毛手法温柔,像是按摩,不一会,烈古兽纷纷躺倒, 开始冲着景深翻肚皮
在一旁看着的松蓝,咬了咬牙,最终, 也变成了小豹猫,跑到了景深腿前。
歪着头, 尾巴乖巧地在腿前围成一个圈。
景深心软松蓝自己也还是个孩子
让他们玩吧。
防御工事的构建, 应该也挺简单的。
玩耍了一会, 景深挨个点过异兽和兽人的名字,摸过一轮脑袋后回了木屋。
烈古兽自发排好队伍,开始继续训练。
刚才像是乖犬一般的异兽们,在景深走到看不到的地方后, 沉默寡言,一令一动,展现出了极高的执行力。
甚至一齐围猎了一只炎鹿。
要知道, 平时他们最讨厌这种需要高速长距离飞跑的猎物,因为会跑的很累。
但是今天,因为景深过来,它们高兴,所以也不在意这点体能消耗。
松蓝气的牙疼,但是也想到自己刚才的举动,也没法训斥什么。
烈古兽们心中有一个观点是统一的在景深不在的情况下,服从性指的是服从于部落中发出指令的人,因为景深说了让它们听话。在他们看到景深的时候,服从性指的就是,撒娇
绿楠过来找松蓝玩,看见了异兽们对待景深的样子,有些羡慕道“这些异兽真的很喜欢景深啊。”
异兽往常对待兽人,不是拼命逃躲就是拼死抵抗,就算松蓝驯它们,也能看出来它们并不是很乐意被训,而只是无波动地服从,但是在景深到了之后,所有的异兽都是那种肉眼可见的乖巧和亲热,都在拼命凑向景深,讨到一个摸头或者摸爪子,就高兴的吐舌头咬尾巴炫耀给周围人,还互相争风吃起醋来。
她羡慕道“我真的很羡慕,景深为什么能在所有异兽面前都这么受欢迎,异兽总不会懂得他是族长要讨好族长吧。”
松蓝摇摇头“你知道,这几只异兽刚到咱们部落时,景深为它们所有动物都准备了垫子,每天都会去查看它们的健康状况和心理状态,花时间和所有异兽聊天,观察它们的所有需求甚至一个一个挨个喂药,你就知道这种受欢迎是怎么得来的了。”
绿楠惊了一下“灌药异兽不是最反感被灌东西了吗强行给异兽塞食物,因此被咬伤的人也不在少数。”
“对啊。”松蓝感叹道,“景深是喜欢它们,在没有原则问题时也很宠它们,但是更重要的是,他把它们当成兽人幼崽来对待。”
景深并不是为了讨好它们而关心,是真正把它们放在了心上。
所以烈古兽,土属性彩纹鸟,包括她自己,都很喜欢景深。
绿楠若有所思“景深真的特别好。”
松蓝点头。
远处的大黑发出一声轻叫,似是在赞同。
陆沉坐在木屋里,眼睛不自然地眨了眨。
和往常一样,小垂耳兔回来就凑到他身边,可,往常身上是青草香,今天
不知道是几只异兽兽的味道。
他凑近小垂耳兔脖颈嗅了嗅,想要闻得更分明些。
脖子上的气流吹过粉白脖颈,景深忍不住一抖。
陆沉看着景深的模样,嘴角微挑。
又恶劣地一吹。
景深躲开他,抬起头瞪了一眼。
眼神很轻,似睐似嗔,反正不像是责怪。
陆沉哑声问“和几只烈古兽玩的很开心”
他很想变成兽型,蹭一整遍小垂耳兔的皮毛,让他浑身沾染上银狼的气味,让所有兽人和异兽嗅到一点,就知道这个人归他所有。
但是现在不行。
景深小小地愣了一下,崇拜了一秒陆沉的嗅觉,随即道“我是过去考察它们训练成果的,因为刃部落可能会攻击这里,需要它们时刻警惕。”
陆沉眼睛微微眯起,浓长的睫毛在深邃的眼窝下打上阴影“嗯”
虽然相处时间很久,但这种危险的表情,和质疑的声线,仍然让景深愣了一会。
他喉结动了动,以为大狼关心的是刃部落的攻击,于是开始说明,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