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顺了顺小垂耳兔略显凌乱的毛,然后,吻上了景深的额头。 小垂耳兔的毛还有些凌乱,因为刚刚哭过,所以眼睛也有些红,爪子僵直不知道往哪里放。 耳朵都快立起来了。 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又无辜,这种表现又让陆沉眼神黯了下来。 “小深。” 陆沉咬字很轻,但是每一个字都能传到景深的耳朵里。 “我欺负你,是我不对。我会道歉,但是我不会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