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犹不知足, 手指碰上了景深手心的软肉,先是试探性的触碰,观察景深的反应。
发现景深的态度没有什么变化,便愈发大胆, 用手指揉搓, 轻按, 扩大接触面积。
反正无所不用其极。
景深沉默片刻“这位先生, 您是饿了吗在揉搓您的食材”
他原本不喜欢和别人开这类玩笑, 毕竟兽型是垂耳兔,说起来还是比较弱小的。
但是在陆沉面前
这个玩笑就变得随意了。
陆沉挑选食物的时候甚至会避开兔子,甚至和兔子比较像的食物都会避开。
而且他十分清楚,大银狼的反应。
陆沉只会纵容地叹息一声,再放开他的手。然后他就可以再将手贴上去, 恢复原来的姿势,比较好用来睡觉。
但是这回,陆沉思考了一会, 竟然没有反驳,而是带着些疑惑, “嗯”了一声。
手仍不放。
景深晃晃自己的手。
这回陆沉反应快, 直接用手环握这只晃动的手。
手指轻轻松松将手腕全部包住, 还有不少剩余,硬茧擦着景深的皮肤。
景深不由得抖了一下。
陆沉这才反应过来,对着景深,是照常的温柔模样“小深, 你不是食材。”
景深用鼻音嗯了一声当作认可。
陆沉接下一句“食材没有这么小的。”
他握住拳头,在微光下放在景深面前,颇为认真“没有这么点的猎物的。”
景深的兽型, 也就拳头大小。
景深“你骂谁是猎物”
直接踹上陆沉的小腿。
大银狼蹭蹭他的脸颊,说完最后一句“你是独一无二的珍宝。”
景深一瞬间大脑空白。
厚蓝天空随意点缀着颜色不同的碎星,带着青草香的微风柔柔拂过脸颊,陆沉眼眸认真,嗓音低沉。
不过景深能听得出,他不带一丝开玩笑的意思。
语气平常得仿佛这句话再普通不过。
景深哑了一下,眼眶发热。
刚才温度还十分舒适的陆沉的手,似乎都随着升温,让他的手腕烫了起来。
没有人对他说过这句话。
景深无措,不知道在这种场景下应该回答什么合适。
如果说第一次捅破窗户纸,还能当玩笑躲过去,这次却完全不可能了。
珍宝,独一无二
这两个词敲着景深的心,他的舌尖抵住上齿,始终不舍得将回答吐出来。
仿佛说了一个字,就会破坏现在的气氛。
银狼也沉默着,只是目光揉着温驯和占有欲,一直没离开过景深。
至于情话,没人教他,他只不过将心中所想,说出来罢了。
身为现代人,景深没有出息的移开视线,眼神慌乱,一边想着办法一边庆幸这里光线暗,所以陆沉肯定看不清自己的表情。
夜能视物的陆沉看的清清楚楚,甚至想吻住景深因为害羞而变得格外红的脸颊。
经过心中斗争后,景深抿了抿唇,心跳飞速,胸口像是赛了一团蘸满醋的棉花,又酸又胀,终于回答道“谢谢。你也是。”
那两个词汇他还没办法说出口,不过心境是一样的。
陆沉感受到了,微微弯唇“好。”
第二天早上,陆沉神清气爽地对刚起床,睡眼朦胧的小垂耳兔道早安。
甚至已经猎好了异兽,做成早餐,放在小盘中端给景深。
还有一盘每一片叶片都带着晶莹水珠,几乎长度等齐的青绿长草。
被洗洗洗过的。
景深看了一眼,条件反射地拿起一株放进嘴里,然后露出满意的笑。
像只被讨好的小动物,毫无掩饰地向对方展示了自己的好感。
因为睡眠不够的缘故,所以显得有些困,在吃完早餐后小小的打了个哈欠。
陆沉观察小动物觅食,见他打哈欠,便道“要不,再在这里睡一觉”
春清差不多了,这次主要还是带景深出来玩。
被小垂耳兔制止。
主要是,景深现在一听到陆沉的声音,就会想到
“珍宝。”
“独一无二。”
一想就会脸红。
看陆沉一眼也会脸红。
那人偏偏好脾气地一直看着他,准备早饭,还提议他多休息一会。
景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应激这么厉害,看见对方轮廓分明的脸就会目光不自主地闪躲。
但他思路一转“陆沉,变成兽型好不好”
看见大银狼,大概就不会应激了。
景深是这样想的,但
大狼卧在地上,脸正对着他,眼神,依然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