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男的”
“”
臧言之微笑,这对话真熟悉,好像某个狗东西也问过同样的话,“呵呵,比你大。”
甚尔愣了一下,这咒灵有点意思。
他放下手,紧绷的黑t随着肌肉动作褶皱,挑了挑眉,“那可不一定,不如比比”
说完视线下移,还吹了个口哨。
臧言之面色不变,也好,武力交涉更真诚一些。
十分钟后,躺在地上的甚尔不敢置信,坐在他背上的臧言之也不敢置信,拿手戳着底下硬硬的肌肉块,“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还想问你呢”甚尔喘着气,想爬起来,又被背上的人压下。
“我”臧言之想了下,打开面板,原本的佛教天神伪被划掉了,现在那里是咒灵之王。
“啊果然变成咒灵了”
变成
“你之前不是咒灵”甚尔试探着。
“不是啊,我以前是天神。”
甚尔“”
神
神经病啊
甚尔觉得臧言之在耍他。
臧言之没在意听到的人是什么想法,他沉浸在回忆里忍不住叹了口气,太可惜了,天神多高大上啊,就算是个伪的,也比咒灵听起来好听啊
“都是那个狗东西的错”
越想越气的臧言之,又想到了是谁让自己从天神堕落成了咒灵,“哼狗东西”
“你骂归骂,手别掐我行不行”
还正好掐到他伤口上。
臧言之看了一眼,还真是,“不好意思,你还活着呢”
甚尔“”
他讨厌会说话的咒灵。
“你死了,我都不会死。”
臧言之思考了一下自己完成上个世界任务后奖励的玉骨生肌,认真说道,“我觉得你比我死的早。”
因为我能复活。
只要不是死的挫骨扬灰,连渣都不剩,他就能慢慢恢复,这个慢慢具体有多慢要看他死到什么程度,比如说
“现在是哪年”
“你不会就打算这么问话吧”甚尔动了动肌肉。
坐在他背上的臧言之感觉很奇妙,这肌肉结实的身材让他想到了某个狗东西,看着就不爽。
“这样更省力呢,你不喜欢吗”臧言之笑的春风拂面。
虽然是问句,但并没有真的询问的意思。
“那你让我翻个身总行吧这个姿势我不习惯。”
翻个身看着那张脸,至少还能心里安慰自己,就当是和某个女性玩情趣了。
心里这么想,甚尔可不会说出来,他可不想是因为这种原因死的。
臧言之笑容加深,“我会帮你养成这个习惯的。”
言下之意就是不行趴着
甚尔没在反抗,“我兜里有手机,你自己看吧。”
臧言之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座椅”,不老实啊。
就在臧言之伸手拿手机的时候,甚尔突然暴起,手肘猛然后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臧言之都猜到他不老实,又怎么会没有准备
战斗结束的比第一次还快,这次臧言之用「器」把他身上的衣物都变成咒具束缚住,本来就有点紧的衣服,彻底变成了紧身衣,裤子也变成了紧身裤,将肌肉的线条完美勾勒出来,充满了浓浓的荷尔蒙,可惜这里无人欣赏。
臧言之正沉迷手机,手机啊他都十多年没见过了。
看着手机上的日历,臧言之愣神,“千年了”
他也没想到自己复活,居然用了千年的时间,还好这中间没意识。
可是这都过了千年了,某个狗东西岂不是死的灰都不剩
不对
按照那个狗东西的计划,他肯定没死
“咔嚓”手机碎了,臧言之笑得牙根痒痒。
很好
太好了
要是狗东西死了他会很失望的。
呵呵,两面宿傩,我的“挚友”,我可是非常非常想念你
就在臧言之复苏的同一时间,封印在各地的特级咒物两面宿傩手指发生了异动,动静很短暂,普通人丝毫没有察觉,咒术界的一些人倒是有所察觉,只是还不等他们探查,动静就已经消失了。
冥冥中,仿佛有什么意识想要醒过来,在虚无的领域中,坐在尸山血海堆成的王座上,充满着恶的眼睛张开,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疑惑又暴躁。
时间还没到,你怎么会这个时候醒
该死,我还没办法解封
这和他的计划不一样,两面宿傩很焦躁,可他现在无能为力,就连这一会的苏醒都快维持不住。
等我,阿罗。
充满不甘的怒吼声,却无人听到。
此时臧言之还在工厂里摆弄手机。
“我说,有什么不满,嘶冲着我的来,别毁坏我的财产。”
甚尔说话的声音有些艰难,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