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直跳,觉得谢珩又莫名其妙。
莫不是,他刚刚听了赵司遥的话,以为她对赵司遥有什么想法
沈姝心想这可别误会了,迎着他的目光开口回答道“侯爷,我对赵司遥并无半点儿女之情,也更不可能会想救他的,侯爷请公正处置赵家。”
谢珩面色如常,斜眼看她,“那陆景成呢”
想了半天,沈姝实在不懂谢珩问她这话的目的,只得老实回答,“侯爷,陆公子和刺杀案子好似没有任何关系罢”
为何要将他牵扯进来
谢珩将轮椅退后了几步,和沈姝保持了一定距离,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仿佛她们第一次相遇时候的神情,“你倒是会招蜂引蝶。”
先有赵司遥,后有陆景成,沈姝可真行。
他那半是嘲讽的语气让沈姝心中一哽,认真的反问谢珩“陆景成怎样也不影响我能治好侯爷的腿吧”
又要让她治病,又要怀疑她的人品,谢珩当真比话本写得还要喜怒无常。
谢珩面色铁青,推着轮椅转身到另一边有些不耐烦的挥袖“你可有把握一个月内将我的腿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