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后又望闻问切了一番,最后心中大约有了数。
沈姝笑着问龚夫人道“冒昧问一下,夫人是否每每下雨前关节疼痛难耐,腿无法屈伸,经常汗出短气,小便不利。”
龚夫人见她就简单看一下就说出了自己的症状,眼睛一亮,笑着点头,“早就听雅丽说你医术了得,看来当真名不虚传。”又将腿疾发作时的症状详细说给沈姝。
沈姝见她这腿疾不像谢珩一般是中毒所致,而是受寒后没有调理好,便浅笑着点头,“一会我为夫人开张药方,夫人按方子调养一阵,过些时日我再为夫人施针几次,可以慢慢养回来。”
一旁的龚雅丽见状欣喜不已,抓着沈姝的手直道谢。
沈姝笑着打断了她,“不过我刚刚为夫人把脉的时候发现夫人还有一处病症。”
闻言龚雅丽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有些担忧的看向龚夫人,又焦急的看着沈姝。
龚夫人眸光微动,很快恢复如常温和的朝沈姝笑问,“不知沈大夫说得是”
沈姝看着她淡笑,缓缓道“夫人除了受腿疾之痛,头疾也会偶尔发作罢”
龚夫人点头,对沈姝的医术更加信服了。
陈年旧疾都能被她把脉察觉出来,当真是医术精湛。
沈姝喝龚夫人又说了一阵后,将药方写给龚雅丽,叮嘱她如何煎药,何时喝等细节后,就回了沈府。
才院子里就遇到了兴冲冲的沈文栋,“妹妹,太太让我明日去相看一家姑娘,你明日陪我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