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人塞进我们府里,就有考虑过你我了”
“夫人不必太过在意,你我夫妻二人因他送的人闹不愉快了,应当是他们愧疚才是。”
沈姝点头,她确实是第一次见表兄给新婚没多久的兄弟房里塞人的,这种事情不是一般都由婆婆或者长辈的人做的吗
她不懂官场的弯弯绕绕,也想不明白睿王是如何想的,这哪里是为了拉拢谢珩,这是将谢珩推得更远。
沈姝戳了戳谢珩脸上的疤,好笑道,“侯爷今日顶着这张脸去上朝,如今只怕满京城的官员都知晓我是个悍妇了。”
谢珩夸张的嘶了一下,似怨似嗔的看她,“别人都笑话本侯是妻管严,夫人还在我伤口上撒盐。”
沈姝被他浮夸的演技逗得忍俊不禁,到底是没戳他伤口处了,俏笑道“走吧,早些回去了,免得我父亲知晓了念叨我。”
两人相携着离去,沈老爷本想留她们二人用饭了再回去,看到谢珩板着的脸,硬生生忍住了。
果然没过几日,全京城茶余饭后都在说当年的断袖侯爷娶了个悍妻,收了几个美人脸都被抓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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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出去玩,另外章要晚上回来才能更,姐妹们晚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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